孟蝶想罢,心中释然,不由得一脚踢去,喝骂道:“你这个臭老头,当真是口无遮拦,小心姑奶奶把你嘴撕裂。在杀了你那鑫儿。秋哥又如何会这般,纵是如此我也认了。”
那朴三申被孟蝶踢得倒在地上,哎呦一声。众人一惊,左天明喝道:“臭丫头,天机阁轮不到你在此撒野。”孟蝶冷哼一声,喝道:“你们这群自以为是武林前辈的老头子,倚老卖老,他说我坏话,我自然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马清华听罢,不由得冷哼一声道:“好生厉害的丫头,若非我等中毒,怎可能让你在这胡乱撒野?”孟蝶冷笑道:“你们这几个人倚老卖老,不对还不让人说了吗?”叶星辰听罢,哈哈大笑道:“这脾气倒是与李秋那臭小子差不多,也不难怪那臭小子看上他,这朴老头一心要把他徒孙女嫁给李秋,不料得吃了苦头,当真是可笑。”说罢,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朴三申不由得眉头一挑,骂道:“姓叶的,你他娘的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小姑娘都骑在咱们天机阁的脖子上拉屎了,你还有心思笑得出来。”话音刚落,叶星辰正欲答话,忽听得一声冷哼道:“骑尔等脖子上拉屎又是如何,今天我就会杀得天机阁片甲不留。”
众人闻声望去,不由得一阵惊呼,来人正是马三连与刘峰。孟蝶心头一颤,心中暗道:“他们竟然来的这么快?”马清华脸色一变,对孟蝶怒斥道:“定是你二人引得那这两个贼子前来。”
未等孟蝶搭话,只听得马三连冷哼一声,笑道:“妹子,你这般说自家哥哥,可否是不好?”马清华眼睛冷冷的望着马三连,冷笑道:“大哥说的是哪里的话,你连自己的妹子都可以毒害,还怕让人说吗?”
马三连听罢,仰天狂笑不止,忽的笑声一止,脸色铁青道:“不错,我连自己的亲妹子都可以毒害,我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说罢,指着坐在地上调息的六人,冷声道:“你等莫要在苟延残喘了,没我解药,你们就算再怎么调息也是无用。”
左天明听罢,气的全身发抖,冷喝道:“马三连,老夫真恨不得当日杀了你。”马三连嘿嘿冷笑,脸色难看道:“姓左的,我看你是我师兄,便尊你一声,当日后悔之事,又如何说得,今日我只求霞光功,日后我定不来犯,若是不给,只怕今日老夫便大开杀戒了。”
说罢,马三连双拳紧握,杀气腾腾,一旁的刘峰也亮出了利剑,冷眼望着众人。众人均是被这气势,吓得心头一颤,只听得叶星辰脸色一变,笑道:“马师兄,当日之时是我临阵脱逃,坏你大事,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可你连自家妹子都要毒害,今日当真是好狠的心肠啊。”
马三连冷笑一声,答道:“叶星辰怎么,你到老还要怜香惜玉一次吗?”叶星辰听罢,不由得脸色一变,只听得马三连又道:“当年,你仰慕令妹,可我这妹子却是对万冰扬情有独钟,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还要我提出来吗?”
叶星辰脸色不由得转白,惨笑道:“阁主贵为千金,我又如何能配得上,更如何这已然过去多年,你又为何提起?”马三连道:“叶星辰你休要在那里胡乱放屁,若你不喜欢令妹,又如何在我叛变之时,你会心动。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叶星辰你若告诉我那霞光功身在何处,我便成全了你与令妹。”
叶星辰听罢,不由得心头一动,脸色忽明忽暗,显然是动了心。众人目光望着叶星辰,心中不由得捏起。只听得马清华冷冷道:“叶师哥,小妹谢过你的抬爱了,但是小妹至今还是忘不了那个混蛋,还请你莫要求这个畜生。”
叶星辰听罢,心头一颤,不由得一凉。只听得那马三连哈哈大笑,嘲笑道:“叶星辰啊叶星辰,你做的当真是失败,你到头来依旧比不过那姓万的。哈哈哈!”
叶星辰听罢,气的全身颤抖,心中不禁惨然道:“我苦苦等她十几年的光景,到头来她竟然对那万冰扬依旧恋恋不舍。”想罢,心中气血猛然一涌,一口老血窜出。
李道人见罢,不由得叹息一声道:“师兄,咱们都一把老骨头了,什么情爱的,对咱们来说都是过眼云烟,何必如此看不开,倒让这些小辈们看了笑话。”叶星辰强颜欢笑道:“是啊,倒是师兄看不透了。”说罢,叶星辰不由得一丝苦笑。话虽这么说,但又哪里能放的下。
马三连连连点头,冷笑道:“好啊,你们倒是兄弟情深,若是这样,到时当真不知道该杀谁才好了。”说罢,眼中阴霾之气一显,让人看得心中发慌。刘峰在一旁低沉道:“何必如此麻烦,还不如让我一剑串个血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