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狂奔数步,利剑一挥,扫向李秋左腿。李秋换乱间在地上捡起木棒,急忙挥臂抵挡。只听“铛”的一声,木棒应声而段,李秋被震得虎口迸裂,急忙在地上一滚,狼狈躲过一击。
刘峰见李秋手足并用,向前爬行,甚是狼狈,不由得哈哈大笑,举步向前,大手一挥,一把遏制住李秋的脖子。老人自是怒目断喝,却是无能为力。
突的,只听嗖嗖两声,石破惊空,两道寒光直奔刘峰面门袭来。刘峰大惊失色,急忙撇下李秋,挥剑抵挡。又听“铛铛”两声,又击在刘峰剑上,刘峰只觉手腕一震,震得他手臂一麻,不由得利剑脱手。
又是一道寒光一闪,直射刘峰脚踝。刘峰不由得惊怒交加,见这寒光来的气势凌人,不敢托大,急忙躬身后退,堪堪躲过。老人瞧得分明,已经洞然,心知必有高手在暗中投掷暗器,使刘峰连连败退。
刘峰心中暗呼邪门,他也知来了高手,当下打量四周,却是不见一个人影,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暗器打中,不时得左右乱看,甚是滑稽。李秋连忙从地上爬起,见刘峰模样,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刘峰见李秋嘲笑自己,气不由得不打一处来,大骂道:“小畜生,你今日必死无疑。”说罢,大手一挥,又向李秋抓了过来。直接寒光飞射,刘峰一心想要抓住李秋,此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左闪右躲避开暗器,已然到了李秋面前。见刘峰一掌抓来,李秋不由得愣住,不知所措。突的,一只大手抓住李秋肩膀,向后一拉,另一掌窜出,与那刘峰双掌相对。刘峰不由得被一股内力震得倒飞出去。
刘峰大惊失色,嘴角微微溢出血迹,抬头望着来人,不由得脸色变得煞白起来。刘峰颤抖道:“师傅,你老人家可过得好啊。”那来人不是鲍谷还是谁。
鲍谷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好,有你在我怎么可能过得好,今日咱们师徒俩老账新账一起算。”李秋惊魂未定,刚刚回过神来,望着鲍谷,心中暗道:“糟糕,他定是要抓我回去,任由他女儿与那姓李的屈辱。”
当下,只好硬着头皮道:“鲍叔叔,你来了。”鲍谷望着李秋,眼神忽的一软,和颜悦色道:“你这孩子,这些天你跑到哪里去了,可让我好找。”李秋本是做好准备臭骂一顿,不想那鲍谷如此,一时间竟是不知所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鲍谷突的望见李秋身后的老人,不由得一惊,紧忙恭敬道:“前辈,你怎么混的如此狼狈……”那老人摆摆手,打断道:“好好好,我认得你,你这小家伙叫鲍什么来了,当年我见你还是这般大小。”
说着老人拿手比量了一番。鲍谷也已经三十多岁,竟还是被老人叫成小家伙,不由得面色一红,干咳一声,岔开话题道:“待我收拾了这个畜生,我再与前辈叙旧。”
刘峰冷冷的望着鲍谷,脸色苍白,如同从地狱出来的恶鬼一般。鲍谷对望着刘峰,冷哼道:“你是自己过来,还是让为师亲自动手。”刘峰一听,仰天长啸道:“我可还有别的选择,横竖都是一死,我还是请师父亲自动手为好。”
鲍谷一听,冷哼一声,拉开架势道:“好小子。”说罢,欲要冲出。不料,那刘峰突的一摆手,高声叫道:“且慢,师父,在我临死之前,可否在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刘峰说完不仅惨然一笑。鲍谷见状也不由得心头一软,心中暗道:“若不是他误入歧途,他依旧是那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他变成这般模样是我这个当师父的过错。”
想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也罢,你我师徒的情分也就在这最后一道问题上断了。”刘峰仰天长啸,双眼通红道:“师父,你可知道江湖上有一种以针为独门暗器的,刺入人的身体无法用内力逼出,不消片刻变让人疼痛而死。”
鲍谷听此,不由得心头一惊,眼睛大睁,问道:“难道你所说的是千女神针?”刘峰邪笑一声并不搭话,喝道:“看针!”说罢,单手一扬,转身就跑。鲍谷不由得大叫不好,心中心灰意冷,心中暗道:“刘峰啊刘峰,你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我本以为你临死的时候能知悔改,你竟如此顽劣。”
想罢,不敢在多想,紧忙把衣袖一挥,一把挡住暗器,在一细瞧,哪里是什么神针,分明是地上的石子,在四下一瞧,那刘峰早已经跑的不知所踪。鲍谷苦笑一声,想自己纵横江湖多年,今日竟是被一个毛头下子玩弄于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