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见地上倒下众人,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尔等还不快速速逃命。”众人见不觉竟是三招两式便败退众多高手,心知若是不觉在便无处处置李秋二人,当下,紧忙落荒而逃。
说罢,便领着李秋二人转入庙中。孟蝶对这不觉拱手道:“和尚,谢了。”不觉摇头苦笑道:“你这小丫头当真是爱闯祸,和尚我可为了你做了苦力了。”说话见,不觉从怀中拿出干粮,看火堆未灭,便架起火烤食吃起。
李秋二人也觉得肚子空空,便抓着一个野兔,烤食起来。孟蝶见罢,不由得笑道:“小色鬼,你在和尚面前杀生,也不怕和尚怪罪,也打你个落花流水。”李秋听罢,不由一愣,不觉哈哈大笑,摆手道:“无妨,人在世间过得便是潇洒快活,世间美味佳肴若不便宜自己肚子,难道还要进佛祖的肚子吗?”
李秋听罢,不由得忍不住问道:“大师,早年间我见你一副得道高僧的面孔,如今怎又会说出亵渎佛祖的大逆不道之话,难道大师不怕佛祖怪罪吗?”
不觉笑道:“你这小鬼,你懂什么,那只不过是贫僧七年前的境界,如今境界早已更上一层楼。”孟蝶呵呵一笑,问道:“和尚难道亵渎佛祖就是更上一层楼吗?”
不觉道:“非也,我并不是亵渎佛祖,贫僧只是说境界不同,这七年来我一直在想,这当今世上真有神灵存在,当真又有阿鼻地狱吗?于是贫僧就偷着这寺内杀生,将它烤食,竟是这辈子未吃过的美味。”
李秋听罢,不由得惊呼一声道:“大师你竟然犯戒了?”不觉哈哈大笑道:“是又如何,不仅吃了肉,还喝了酒。竟是我吃过世间少有的佳肴。我心中不由得苦恼,我心说这佛祖太过小气,这世间的美味佳肴本就是给人吃的,你竟然不让和尚吃喝,也忒小气了。”
不觉见李秋二人听他说的目瞪口呆,不由微微一笑,继续道:“可却无奈勾出贫僧的馋虫,贫僧心想我既然已经犯了戒律,自然是要下阿鼻地狱,反正都是下地狱,还是填饱肚子最重要。”
李秋不由得眉头一皱,这与自己心中的不觉大师丝毫不同。不觉见李秋疑惑不解的样子,不由得道:“你这小家伙,忒不洒脱。贫僧吃饱后,便在山林睡去,没想到竟是睡的如此香甜。事后,和尚便在思考,这世上没有佛祖,也没有什么神灵,就算是有,那也是下辈子的问题,还是活好这辈子再说,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痛快,心中有佛便是佛。”
孟蝶听罢,不由得拍手叫好道:“你这和尚当真是洒脱。”李秋却是搞不懂,他总觉得和尚吃肉犯戒就是不好。孟蝶见不觉吃着素饼,浑然无味,便从腰间摸出一壶美酒道:“和尚,吃什么劳什子的素饼,这有酒有肉我们畅饮一番如何?”
李秋听罢,急忙摆手拦住孟蝶,呵斥道:“臭丫头你还敢喝酒。”孟蝶却不为所动,拿去酒壶,扬口便喝,笑道:“我偏要喝,你能怎滴?我喝醉了还让你给我当马骑。”
李秋反手抢过,喝道:“我管不了你,那我就喝光这酒壶里的酒,我看你喝什么?”说罢,仰天喝了三口,只觉这酒烈无比,喝如肚中如同火烧一般,心中暗道:“这酒当真好烈。”
孟蝶见罢,急忙伸手抢去,在李秋心口举重若轻的捶打道:“你这小色鬼,又是我何人,还我酒来,休要管我。”不觉见二人打情骂俏一般,更是如同天生一对,当下呵呵笑道:“这酒你二人喝吧,和尚我在荤戒上以后不会再犯了。”
李秋一愣,随即问道:“大师,你既然不信鬼神之说,为何还要保守清规戒律。”不觉笑道:“若是和尚都像贫僧如此,这世间只怕都是花和尚了吧。即以尝试世间之物,又何必在执着,荤也罢,素也好,难不CD填不饱肚子吗?”
李秋被不觉话语所愣住,心中不由得思索起来。李秋心道:“既然尝试世间之物,又何必执着?难道这世间当真有如此随心所欲,洒脱之人吗?大师这是在告诉我鑫儿的病要顺其自然?”
一想到孙鑫的病状,李秋的心不由得又跟着揪起,他又要求于不觉,但见不觉眼中清澈明亮正望着自己,好似等他在说,又或者不说。李秋看罢,不由得心中叹了一口气,道:“也罢,大师若是不救,我又何必执着于此,这世间万物有百般手段,我又何必执着一种。”想罢,心中不由得豁然开朗,心中那压抑许多的大石终究落地,心中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