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二人躲在石背后,见此情景不由得心中大亥。向互对视,只觉对方脸色惨白,后背已然被冷汗激透,浑然想不到行军打仗竟是如此的激烈悲惨。
文天祥见状,不由得气的咬牙切齿道:“鞑子,今日留你不得。”此时,日出东方,阳光照射文天祥脸上,只见他红面长鬓,美髯到胸,两眼怒睁,如同雄鹰一般凌厉,尽显威武之气。
阿骨打晃了晃手中弯刀,冷冷说道:“各为其主,死伤便以天定,阁下有勇有谋,为何偏偏拥护昏庸王朝,若是投入我大元麾下,定是披荆斩棘,横行天下。”
文天祥不想这生死之间,竟还游说自己,不由得哈哈狂笑道:“废话少说,今天只有一人能离开这里。”说罢,挥剑而起,直奔阿骨打咽喉驰来。阿骨打身子微退,弯刀向上一挑,刀身磕重利剑,电光火石间,二人均是被一股巨力逼退三步。
文天祥见罢,咬牙赞道:“鞑子好刀法。”说罢,挥剑又是以刺。阿骨打只觉耳边风声呼啸,如同龙吟一般。待剑到胸前,猛然身子一侧,弯刀贴着剑身,猛然向文天祥手腕划来。
文天祥急的剑身向下压去,手臂一扬,挡住来势,一脚飞起,直奔阿骨打小腹,阿骨打紧的向后一退,撤去了力道。阿骨打弯刀抡圆,又砍向文天祥手臂。文天祥急得剑身急拨,身形飞转。
李秋在石后望得不由得心惊肉跳。这二人常年在战场厮杀,武功去杂从简,每一招都透着杀招。二人初时转动飞快,李秋看不清人影,只觉是两把明晃晃利器在打架,但他脑袋灵活,不一会看出门道。
李秋心中不由得暗道:“这二人看似武功简单,但却无时无刻不取人性命,若是我与他们决斗,只怕走不上百回合。”他心念一转,心道:“若是我把残花折柳手一些不必要的招式删去,我会不会身法更快。”
李秋目不转睛盯着二人打斗,心有深有体会,隐隐有些明悟。就看二人斗了七八十回合。突的,只听文天祥大喝一声,手腕一抖,利剑一转,直刺阿骨打肩头。
阿骨打见来势凶猛,不由得惊呼一声,身子一动,急得倒退,不想那剑势一转,已然刺到腰间,阿骨打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不等文天祥撤开,突的弃刀一掌拍出。
文天祥急得侧身闪开,就看那掌变拳,挥臂横扫开来,直砸在文天祥胸口。文天祥闷哼一声,“蹬蹬蹬”连退数步,跌倒在地。阿骨打见罢,捂住腰间伤口,咬牙拔出利剑,再也坚持不住,瘫坐地上,脸色惨白,冷冷的盯着文天祥。
文天祥此时也不好过。只觉胸腔如火烧一般,气血翻涌,每喘息一次,便有一口鲜血涌出,但却又硬生生让他逼了回去。文天祥冷冷道:“哈哈哈,鞑子狗急跳墙吗?今天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
阿骨打哈哈笑道:“正合我意。阁下能文能武,犹如岳飞在世,我今日断不能放你离开,为我大元留下个可怕的敌人。”文天祥仰天大笑道:“岳将军是鼎鼎有名的大英雄,我又如何能比,我汉人能人悲出,又岂只有我文天祥一人,人生何人不死,待上一个元兵将军也是极好。”
阿骨打听罢,也不动怒气,哈哈笑道:“痛快,痛快。若不是你我各为其主,我只怕当真要与文将军多喝几杯。”文天祥奋力向起一挣,却是为站起。文天祥紧咬牙关道:“多说无益,你们鞑子在我汉地烧杀抢掠,欺我汉人,我身为大宋朝廷命官又如何与你鞑子吃酒。”
阿骨打摇头道:“你汉人对我元人恨之入骨,我元人又何尝不是。早在始皇统一六国,对我等骂为蛮夷,匈奴,建起万里长城,我等只在连汉地百分之一都不及的弹丸之地残喘。每年进贡银两,女人,若是不从便会举兵来犯,这跟烧杀抢掠有又何区别?”
文天祥听罢,不由得眉头一皱,见阿骨打口齿伶俐,竟是一时间无法反驳,只好冷冷道:“你们鞑子狡诈,我不与你争辩这些,还是来个痛快吧。”说罢,已然站起身子,苦苦支撑。
阿骨打哈哈笑道:“好,当真是条汉子。”说罢,也奋力站起,二人正要厮杀,忽的又听得一阵马蹄声响起。李秋心中奇怪,急忙偷偷望去,就看三名元人骑着快马已经飞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