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声明一下,关于豆腐西施那段,因为之前赶进度写的太过生硬,因此重修大改了。)
舞台这边的三楼大厅,一张张桌子上坐着模特和纺织女工。在靠里最大的一张桌子处,以我为首,坐着的是当地各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当地的船运霸主,珠宝巨头,地主大户,盐商.....还有个造纸坊的老板是我特意请来的。而常富和萧洋也被请到席上。一群人中间,只夹杂了妖人莲和老鸨子柳婶这两位女性坐在其中。众雄性牲口直勾勾色眯眯的盯着妖人莲这朵娇艳欲滴的‘美娇娘’,恨不得把人吞进肚子,而自动无视了她旁边连绿叶都算不上的柳婶。大家沉浸在痴迷状态,包括萧洋和常富亦是如此。我轻叹的摇头,觉得自己根本就不用坐在这儿镇场子,撑脸面啥的了。只要留下妖人莲一人,足矣!这高档宴席上的酒菜也不用上了,他们瞅着妖人莲就能看饱。
..........一哥们口水流到脖梗子里了,他清醒一些的用手擦了擦口水,无意间撇间老鸨子柳婶,惊慌大叫‘鬼啊’!身体‘噗通’就从椅子上摔下来,好不狼狈。而他这突兀的叫喊也把其他人叫回了神,纷纷扭头,不约而同的就都瞄见了柳婶...(仿佛他们坐在席上几分钟~真的没瞧到柳妈子!)纷纷蹦起来大叫。还有个气急败坏大骂着‘哪里的下人丑妇,竟敢坐在这里,大胆放肆!’的,~~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那一瞬间,及时坐久了老鸨子脸皮再厚的柳婶,眼神里也闪现出了生无可恋的悲苦神情。坐实可怜。
‘咳咳,那个....没事,没事啊!’我拍拍柳婶的肩,转向大家‘这是本店的管理人员,柳婶。以前春香楼的老鸨,相信各位曾经一定见过,只是偶尔没想起来罢了。都是自己人,不用惊慌,大家坐,坐!’我向大家解释了一句。
‘啊,还真是柳妈妈啊,以前你还勉强能看,今天怎么好像变更丑了?’一二缺心直口快的说。正是哪个挺胖的,有奖答题时把自己偷娘子嫁妆钱的事都给说出来的胖哥。
‘瞎说!她一直都这么丑,没啥变化。’又一人接口道。
‘呃.......我靠,揭人不揭短啊,你们多大仇多大怨啊!虽然柳妈子的确挺丑’我在心里说。再一琢磨我就明白了!以这群人的地位,眼里哪会瞧的起一个曾经青楼的老鸨啊。巴不得她离开,省的碍眼呢。
柳婶很尴尬,坐下也不是站着也不是,想找个接口离开。被我强行拽住坐下,干笑了几声也不知说什么好。好在,众人也没多在意,视线和话题很快又转移到了妖人莲身上,关注度那个高啊!旁敲侧击的打听‘莲儿姑娘芳龄几何啊,有无婚配啊,怎流落到此啊?有没有兴趣到我府里观花赏月啊......等等等’
尼玛,这不是个好苗头啊!!‘咳咳’我干咳两声,妖人莲闭上嘴不再搭茬,任谁提问都笑而不语。这样的表现另我心中满意。
桌边的各位大佬终于是把重点关注在了我这位店老板身上。我清了清嗓子笑道‘欢迎各位来道我石上会所做客啊,相信各位心里也一定都是不枉此行吧。本店今后白昼的时间是以酒楼的形式经营,希望届时各位多捧捧场。每隔7天的夜晚,今天这种特殊节目还会有!仍由我们的莲儿姑娘领舞主唱。会有精品拍卖,有可能不仅仅只是女性内衣噢,更多你们想不到的稀奇物件也会有的。’我说。
‘酒楼吗?’那盐商笑笑‘杭州城里的大酒楼多的是,山珍海味我们都没少吃。不知白老板这店里有什么菜能拿的出手呢,若是没什么特色吸引不了我们的胃口,我看白老板还是安心做服饰生意吧。哈哈’
‘先不说吃饭的事,刚才拍卖的内衣老朽没买到。你先给我拿来五套。’一老者嚣张的说。没错,就是那个拍卖时满面潮红,捂着胸口晕倒那个老货。当时拍卖时抢的那么热烈,谁搭理他啊!再说谁叫你自己晕倒了,你怪谁啊!
我皱下眉,这货是我请来的么?没印象啊!
‘抱歉了老先生,目前做出来的成品只有13套,已经卖完了!真的没有多余存货,你没买到我们也很遗憾。’妖人莲柔和的说。
‘唉~叫什么老先生,我哪里老,明明我比莲儿姑娘大不了多少嘛。嘿嘿嘿’老货猥琐的笑着,和颜悦色的对妖人莲说,然后转过来对我冷着脸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尽快给我赶工出五套内衣来,知道么!’
我擦~~~!!!这老货谁啊!?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我有些愠怒。自己有请过这个人嘛?他从哪冒出来的?怎么坐在这儿的酒席上的?
我还在纳闷,旁边的柳婶对着我低声道:‘县太爷的岳丈!古县令是出了名的清官,他本人是不会来的。’.......
‘清官的老丈人就这德行?~就这样个老色鬼?’我不禁问,
‘古县令也很头疼的,不过听说古县令也很惧内的。’柳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