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样的阿弘,担您一声混账,实在是有些过了。您认为呢?”
文惜熙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裴威,没有错过他一分一毫的表情。
裴威的眼皮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放下了茶杯,“我没什么想法。”
文惜熙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哦?我还以为您会觉得他这样都是因为对自己母亲的愧疚呢。”
提起裴弘的母亲,裴威自文惜熙进门以来,第一次放下了茶杯。
“难倒不是吗?”裴威的眼神冷了下来。
“当然也有。”文惜熙点头,毫不避讳地大方承认了,“不过,有些话阿弘不会说,但我却看不过去的。”
文惜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您这样冷清冷血的人,就算知道,也恐怕不会理解的,这一切是阿弘因为愧疚才做的,可那又怎么样呢?起码他选择了站起来,选择了继续生活,甚至丢下自己的喜好选择了学医,以挽救更多像他母亲一样身患癌症的人。”
“您呢,您做了什么?”
文惜熙接着反问,“您怎么就不怪自己,当初为何丢下病妻幼子两人在家而自己却在工作?而是在一切都发生了之后,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了一个孩子身上,您难倒不觉得,您对自己比起对阿弘,有点儿太过宽容了吗?”
裴威从未被人这样质问过,一时间气恼不已,“你”
文惜熙没有给他反驳自己的机会,“我现在还想问问您,当初裴弘小时候,三番两次想要找您,为何您总是避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