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惜熙这般又是做事又是给钱的,为的就是把她心中最后那一丝防备心彻底打散了。
果然,听文惜熙这样说,还有一旁踏实做事的周良,以及手中捏着的红票子,那老妇人的微微提起的心已是渐渐地放了下来。
文惜熙也没闲着,拿起了一个锄头在杂草丛生的院子里帮她除杂草,一边割草一边说着闲话,
“李阿姨,我看你家里这些农忙用的器具都有,是您还在种田吗?”
文惜熙这样唠家常式的聊天,许久未与人接触过的老妇人也渐渐地拉开了话匣子。
她闻言摇摇头,“我这样还种田呢,之前虽是有几亩地,但那时是家里有男人……”
文惜熙闻言不找痕迹地挑了挑眉,“哦,是吗,怎么没看见叔叔呢。”
“死了,早就死了,我刚和他结婚半年他就出事死了,连个孩子都没留给我!”
老妇人叹了口气,“我本来就是个外乡人,没了丈夫,他的兄弟们还要赶我走霸占我的房子,我被逼的没有办法,找来村长写了个保证书保证绝不改嫁,以后有机会再收养一个李家的孩子养大,这才让我接着住在这里。”
文惜熙心中一动,“那您收养了吗?”
“养咯,可惜却是个白眼狼!”
说到这里,那老妇人忽然变得有些激动,弯曲的腿脚也开始颤抖,整个人当即就有些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