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的话让柏鸿的脸色难看极了。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厌恶地看着那两个老人,“凭什么都是我的错?!当初如果不是你们逼我一定要娶她,又一定要给你们二十万的彩礼,我怎么会动那个歪心思被学校开除?”
柏鸿的这句反驳让那两个老人家顿时一愣。
他们脸色猛地一沉,指着柏鸿就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不让你给彩礼?可我女儿好好的一个大学生,出来就能当医生的,凭什么要嫁给你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还给你生孩子!”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一点也不为薇薇考虑,害的她未婚先孕,丢尽了脸,现在居然好意思说我们问你要彩礼要坏了?鲜廉寡耻的畜生!”
那老人家气的用拐杖疯狂地敲地,整个庭上都回荡着刺耳的撞击声。
这时候台上的法官已经将刚才两个老人呈上来的文件和照片看了一遍,表情比之前的更加严肃。
法官看向柏鸿,“这两个老人家提交的证据上显示,你在二十多年前曾潜入他们家中,不久后他们的女儿就跳了楼,身边还留有遗书,柏鸿,你承认吗?”
作为被告人的柏鸿是有辩护律师的,但是柏鸿自打进了警局,便知道等待自己命运的会是什么,当下也没管自己这位辩护律师的眼神,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承认,是我逼死了她,要不是她不管我的儿子,我也不会走投无路,被逼的卖了自己亲生儿子还债,她却还好好的呆在家里,甚至还要重新嫁人。”
柏鸿的表情很是冷漠。
对他来说,只有血脉相连的儿子才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至于那个自己曾经爱过却又狠心抛弃自己的女人,他对她早已没了感觉,只有满心的厌恶。
他的生活一团糟,这个女人却想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