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彤的表情很是愤恨。
文惜熙闻言微愣,死于非命的女孩?
二十多年前汶陵市好像是有这个传统,没有嫁过人的女孩是不能葬入祖坟的,且不要说华珍珍曾经还未婚先孕……
不过一切只是她们的猜想,现在讨论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处。
文惜熙招呼安彤,照着胡丽姝外婆告诉她的方法,一起将祭拜华珍珍的祭坛给摆了出来。
照旧例,她们应该给华珍珍立一个牌位,牌位上要写好华珍珍的生辰八字与死亡时间,牌位的前面最好能放一个华珍珍生前的遗物。
文惜熙在网上查到了当年的新闻,华珍珍的生日和死亡日期她都有,唯独她生前的遗物没有弄到,文惜熙微微皱眉,心中有些犯难。
“怎么了?”安彤问她,一边将点好的白蜡烛摆在了牌位的两边。
“要是有华珍珍的遗物就好了”
文惜熙皱眉看向自己给华珍珍准备的牌位,发觉有些歪了,下意识伸手过去想要摆正,忽然牌位上出现了一个惨白的手,将这牌位悄悄移了一点。
文惜熙下意识飞快地缩回了手,看着从牌位后面穿墙而入的华珍珍母子二人,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别搞她了……
再多来两次,自己真的要神经衰弱了。
文惜熙苦笑一声,转头正要告诉安彤,却发现安彤也是一脸惊恐地看着牌位,
“丽……丽…丽姝……刚才、动了……动了是不是!?”
就这么一小会儿,安彤已是被吓得脸色苍白,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
文惜熙看着安彤惊恐的样子,忍不住微微一叹。
安彤只是看见牌位稍微动了一下,她可是直接看到了华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