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三生石中瞧的清楚,当那个曾欺辱过他的丫头的老师的魂魄消散之后,他的丫头虽然在凡间执念已消,但是她作为怨鬼在人间盘踞了二十多年,想要重新回到地府却不是那么简单了。
他的丫头那满身的怨气,怕不是一从那栋什么寝室楼中出来,便会被人间巡逻的城隍当做是逃脱的怨鬼抓到地府受刑。
而眼前的这位鬼主大人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将她与宝儿打的身受重伤,让他们虚弱到普通的鬼差已然分不清他们到底是普通的魂体还是身有道行的怨鬼,又将他们撵到一处常有鬼差经过的地方,不然他的丫头哪里来的机会恰好被一个鬼差遇见,且又被带到地府中来。
他虽不知道那时这位鬼主大人是如何想的,但他对自己的丫头定然是存了几分宽容,不然手上少说有几万条人命的鬼主大人,怎会如此轻易地就放过了他的丫头。
如此只有一种解释,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明承心里清楚,这位鬼主大人与他的丫头之间并无瓜葛,下意识做的这些不过是为了失去记忆之前的珠儿。
但明承想起自己在那红铜色的盒子里看到的那颗心脏,便忍不住皱眉。
可这位鬼主大人对他的丫头尚存了一股善念,又为何会这般对珠儿,逼迫她不惜忘却自己的前生都不想回忆起与他有关的记忆。
瞧那心脏,怕不是这位鬼主大人在珠儿死后,生生将她的心刨开,挖出了珠儿的心脏。
明承是这样想的,他便也这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