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秦川的初步规划,说得好听一点就叫蓝图,说得难听一点就叫纸上谈兵,做成做不成还是另一说,不过终归需要尽自己的努力去试一试。
而且最近几天秦川也慢慢的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头戴皇冠,必承其重。
系统给予自己的那些庞大的物质财富,便是一顶皇冠,而自己在享受它所带来的的荣耀的同时,还需要承担它的重量。
同时,为了避免皇冠落地,自己还是苟一点比较好……
……
只不过在着手托举起这顶沉重的皇冠之前,秦川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准备科目二场地考试。
有人可能说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其实秦川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有人却不愿意赞同。
就比如说顾婧曦。
在秦川一贯的印象中,顾婧曦一直都是谈吐温柔,举止婉约,偶有俏皮也恰到好处,基本上不会因为一些事情乱了方寸。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练车这件事上顾婧曦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往日的风度不在,动不动就着急跳脚,有事没事的时候还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比如说现在,
“喂,秦川,你说我们在过S弯的时候,利用发动机盖上小镜子,看车身到边线的距离是多少来着?”
“距离是多少?”秦川挠了挠头,这个问题自己一个星期前似乎还记得,但半个星期前似乎就全忘光了,这几天完全是凭感觉开过去的,教练似乎也没说什么,
“这些不甚要紧吧,我都是凭着感觉开过去的,而且S弯本来就是难度最低的一项,用不着这么纠结吧。”
“凭感觉?凭感觉怎么能行呢,那岂不是对别人生命的不负责?”
秦川犹豫了一下,这么说似乎也在理,
“呃,这倒也是,不过我就是凭感觉开过的,教练都没有说什么,想来应该也是过关了。”
顾婧曦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刚才就是凭感觉压了线,你说我到时候万一凭感觉撞了人怎么办?”
聊到这里,秦川随意的往身旁瞟了一眼。
今日的顾婧曦与往日不同,简单随性的白色休闲衬衫搭配上黑色紧身裤,将原本就十分曼妙的身姿衬托得愈发动人,再配上一个清爽干练的马尾,更彰显了这个年龄段女子独有的青春与活力。
可能是因为午后暑气未消,也可能是是因为刚才练车时过于紧张,原本白皙的脸颊略显微红,额头上挂着些许汗珠,几丝鬓发不老实的贴在耳畔,可以看得出来,她的内心并不是那么的平静。
秦川也是难得见到她这种小女儿般的姿态,便忍不住想调笑她两句,
“撞人是绝对不可能,你是女司机,到路上人家应该都会躲着你的。”
前半句话还是那么个意思,但顾婧曦很快便回过味儿来,
“你,(╬◣д◢)!”
这要是放在往常,秦川肯定会大肆笑上一番。
但今时不同往日,距离考试的越来越近,肆无忌惮的笑声只会增加顾婧曦心里的负担,所以只有拼尽全力去忍耐。
但有的时候实在,实在,实在是忍不住。
就比如说现在,不知道哪个教练的宝贝学员,开着一辆印着“教练车”字样的白色捷达停在陡坡之上,看样子准备练习陡坡起步。
只不过这个准备时间似乎有那么一点长,在它后面已经停满了等待练习陡坡起步的教练车。
秦川离得老远就能听见教练在那里狂吼,
“我让你打转向灯,你在那里掰雨刷器干什么?!”
“还掰,还掰,都他娘的让你掰出水了还在那里掰!”
“我#¥@%……,老子说话你到底你听不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