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那名女子淡淡的笑着,脸上露出两个酒窝。
手居然可以动了,手中的镣铐打开了。
王俭吃惊的望着面前的清丽女子,想说句感谢的话,只是他张不开嘴巴,他努了努力,喉头动了一下,但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要走了,请你也照顾好自己。”那女子轻快的说着,然后转身向屋外走去。
王俭再次努力着想说些什么,可仍然还是没有说出来,直到那细碎的带着韵律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这是一场梦吗?
空气中还留着淡淡的香气,那个绢布的小包裹就在手中。
这不是一场梦。
打开那个绢布小包,里面是几块精致的小点心。
很甜、很香,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王俭小心翼翼的一口一口的吃着。突然,他想起了什么,便将剩下的两小块点心仔细地重新包好,揣进怀里。
那轮明月挂到了窗栏上,透过窗栏,可以看到那被遮挡后残缺的明月。此时,这轮明月不仅照着我,也应该照着那名女子吧。
她是谁?
她从哪里来?
她去了哪里?
长屋外的走廊上又响起了脚步声,只是这个人的脚步声既不清脆也没有韵律。
一盏灯笼照了进来,一直举到了王俭的面前。即使明月皎洁,眼睛也需要时间来适应灯笼照射的光线。王俭眯了眯眼睛,然后努力的想看清灯笼后面的人。
那是一张很普通甚至有些猥琐的脸,猥琐,没错。那张脸凑了过来,挤出一丝笑意,显得更加猥琐。
“王大人可是安好?”
声音也是猥琐的,如同在黑暗的角落里啃食粮食的老鼠一般,窸窸窣窣的,让人生厌。
“你是谁?”
这个猥琐的人没有说话,将手中的灯笼插在墙壁上一个挂钩处,然后转过身,边走边说:“小的只是王府的一名差人,无名鼠辈之徒,王大人不需要记住小的的名字。”
无名的鼠辈,用的很贴切。王俭警惕的看着这个矮小的黑色的身影,身体开始绷紧,准备随时发力。
那个黑色的身影蹲了下来,就蹲在王俭的腿前,手中拿着一个布包裹,晃了两下,放在了地上。就像是一只老鼠在同伴面前炫耀刚偷来的花生一样。
“这是什么?你想干什么?”
“这是什么?”那人重复着王俭的话,抬起了头,那张猥琐的脸又挤出一丝难看的有些得意的笑容。
“小的一打开,王大人就会知道。小的只是个差人,奉命行事而已,大人切不可惊慌。”
那人动作很轻,熟练的将包裹一折一折的铺开。长条的包裹摊开了,里面露出一抹一抹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