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了匣子和金叶子后,李二狗吃惊的说道:“大人,这不是民间的东西啊!”
“这几片金叶子可能是皇家的啊!上面有银作局的字样啊!”
顺着李二狗的手指方向,果然发现了银作局的字样。银作局是大明宦官官署八局之一,负责打造皇家所用的金银器饰。这些金叶子是供皇家御赏所用,很少流入民间。
“你回去吧,没事了,此事不要外传。”
“是的,大人。”
李二狗退出房间之后,王俭顿时呆若木鸡,在房间里久久思索。
是她,一定是她,阳和郡主。是她想搭救我,后来误以为我双腿残疾,这才送来了金叶子,表达对我的歉意。
楞了好半天,王俭才缓过劲来,拿起那封书信,仔细的查看,信封上还有一行小字,“大同荷月酒楼”。
大同荷月酒楼?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让我去荷月酒楼吗?不会,如果相约,因该写有时间才对。
难道是一个通信的地址?
李二狗再次来到王俭的房间。他支楞着那双招风耳,使劲想了半天,苦着脸说道:“大人,小的在大同没有呆多久,也没有去过那些酒楼妓馆,小的确实不知道啊!”
“对了,问问刘弘举,他在大同呆的时间长,应该知道。”
李二狗走了,刘弘举挑着个灯笼,慌里慌张的跑来了。
“大人,深夜叫我,有什么事吗?”
已经是深夜了,王俭这才发现天色早已黑了下来。时间过得好快啊!天上才一日,人间已千年。
他苦笑了一下,说道:“抱歉打扰,你听说过大同有个荷月酒楼吗?”
刘弘举低头想了好一会,猛的眼睛一亮,说道:“想起来了,是有一个荷月酒楼,只是那个酒楼不太大,虽然十分雅致,但是人气不旺,半死不活的样子。”
“何人所开?”王俭追问了一句。
刘弘举挠了挠头,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上过这家酒楼。”
“麻烦你了,快回去休息吧!”
送走刘弘举,让卫士叫李云璐速来。
不一会,李云璐打着灯笼进了王俭的房间。
“大人深夜叫卑职,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王俭将书信和匣子递给李云璐,然后一五一十毫不隐瞒的讲述了一边。
李云璐听的很认真,听完之后,他思索片刻,说道:“小人也听说代王府有位阳和郡主,不仅容貌清秀,而且待人温和,如同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俭打断。
“对,你说的对,如同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