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修华又问了句,“符淅,你与那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符淅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怎么解释。
再说这又不关他的事。
龙修华愈发觉得符淅身边的青衣男子实在太过刺眼,今天,他必须要问个明白。
龙修华目光放在了靠在符淅身侧的青衣男子身上,“不论与否,男女总归授受不亲,男未婚女未嫁,大庭广众之下,此少年如此粘着姑娘,不太好吧。”
符淅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厚着脸皮道,“修王殿下应该听过我不少风评,整座城池的人都知道我符淅名声不遭,所以名声对我而言,也早无所谓,不是那么重要了。”
龙修华也没料到符淅会这么讲,他神色顿了顿,符淅的名声他是早有耳闻的。
传闻道,渊王府藏着一名容貌惊动天下的美人儿,也有人说,那女子相貌极丑,大多风评都是那少女一无是处,天生废材,又厚颜无耻想要附凤攀龙,人人喊打。
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他所见到的符淅明明气质卓越,超凡脱俗不染尘世,气定神闲中带有天生的王者从容,知世故而不世故,不食人间烟火,又能遍阅人间星光。
他不知为何符淅在内在外的风评会如此褒贬不一,但他依旧能够笃定,她并非痴傻之人,即便她可以不在乎名声,可若危及到其他人,那就不好说了。
“符淅姑娘兴许早已习惯流言蜚语,可始终对于渊弟,还是有影响在的。要知道,朝廷上下,处处有人盯着他的一举一行。稍有不慎……”
“你倒是挺关心他。”符淅眼角带笑,眸底深处寒如冰雪。
“听渊乃本王堂弟,本王自是关心。”
符淅正百无聊赖着,心里面想的则是那道红衣身影,真的太像他了。
回过神来,又看向坐在对面的龙修华。她也奇怪,不知怎么的,龙修华这人就盯上她了,难道只是因为看中她的容貌?
心里这么想着,便这么问了,“修王殿下究竟看上我哪里?符淅无才无德,无能无知,粗人一个,何德何能让修王殿下挂念?”
要说美人儿,她家副队长白临沄才是绝世无双的大美人呢。
符副队吹淅再次上线。
还有她的女神梦无愔,偶像星漩子,还有宇宙管理总局传闻中的红非漪,唯一敢正面与他们家队长说话的存在,总之美男她见得多了,美女也见得不少,各个都是一代千秋传奇。
嘿嘿,都是她队友。
符淅对此骄傲得很,心里也美滋滋的。
龙修华笑了,“符淅姑娘何须如此贬低自己,能让本王看上的女人,岂止仅此区区皮相?”
“那就是有趣的灵魂?”符淅懵。
龙修华,“……”
这是什么形容词?
不过听着意思,好像也是对的。
符淅顿时觉得头疼,她异性缘讲实在的,其实也蛮多的了,不过跟她有感情纠纷的倒是少之又少,大多都是队友啊,宠物啊,仇人啊之类的,当然暝途不算。倒是一个龙听渊现在令她越来越抓狂。
可别再来个龙修华了。
龙修华一看就是个变态。
打打杀杀,斗智斗勇,多清晰明朗,拜托别再给她安排个什么海王剧情了,她可消受不起。
符淅想明白后,态度很明确地向龙修华表示,“修王殿下,我们不妨敞开天窗说亮话。符淅我自是站在渊王殿下这边的,如果你想要规劝阵营,恕不奉陪。如若你对我有意,那我也很果断地告诉你,这不可能,无论几次,结果都是如此。希望我们能自明立场,奉陪到底。也还望修王殿下,以后不再向我提及封妃之事。也不必拿身份与皇权压我,因为我背后,还有整个摄政渊王府。”
龙修华也没料到符淅态度会这么果决,没有任何欲擒故纵,欲拒迎欢,她将所有立场和格局都看得很清楚,让他无言以对。
可她算漏了他龙修华可是决不罢休之人,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掉,也不可能拱手让人。
别人或许畏惧龙听渊,可他才没把龙听渊放在眼里。
龙修华特地提醒了符淅一句,“这些年来,龙听渊从未正眼看过你。他明明不可一世,权倾天下,却还任由世人诽谤你,欺辱你。在你多次生命危急时,也从不曾出现。尽管他天之骄子,天赋异禀才华横溢,可对于你,却从未留过情面,这样的人,值得你如此倾心相付吗?如若你跟了本王,本王绝不会让你受这等委屈,本王会将所有诋毁你的人,一一斩杀。”
他们二人殊不知,这番话,已经入了刚到来的龙听渊耳里。
他脚步停住,一双清冷的瞳孔微震。
……
符淅淡定从容地喝着茶,告诉龙修华道,“修王殿下,这些都乃陈年往事,以后不必再提。”
龙修华眯眼,“符淅,你在逃避什么?你刚才明显神情动摇,本王戳中你痛处了吧。”
符淅放下茶杯,抬眼镇定地看向龙修华,“龙听渊凭什么一定要帮我正名?他又凭什么一定要在我危急之刻救我?他又凭什么一定要回应我的倾心以待?他完全可以把我这个多余的存在撵出王府,完全可以不用在雪地里救下奄奄一息的我。救命之恩应当涌泉相报,这些年来我无怨无悔,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回敬恩情,其余的,没有别的想法。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意愿,无需绑架他人。王府从不缺人,又何必徒增我一个多余之人……”
龙修华被符淅的这一番话给弄震惊了。
这时,突然一道清冷而又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你从来不是多余之人。”
符淅回头,那道高大颀长的身影,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龙听渊?”符淅睁大美眸。
龙听渊一步步走到符淅身前,深深看着她的眼,一字一句告诉她,“符淅,你从来不是多余的,渊王府永远有你的存在。”
龙听渊的到来太过猝不及防,导致符淅还未缓过神来。
她愣了几秒,后来,靠在她身侧的凤中霄不知何时,突然摔到了一边儿。
“凤……”符淅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龙听渊一脸冷漠地抓着凤中霄的衣领,眉宇显然露有怒色,“此人是谁?”
刚才只顾着听龙修华与符淅的对话,竟然差点忽略了靠在符淅身上的不明男子。
胆敢光明正大靠着符淅的肩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