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岸,掏出洗衣粉,把脏衣服脏裤子放到水渠里弄湿透,然后拿上来洒上洗衣服,揉一揉,放一放。再到河里去游一圈。起来洗衣服。洗完,拧干水,摊开晾在岸边的草丛上。继续去游,游累了又到岸边躺起晒太阳,晒够了,又下去游。
这日子过得舒服。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太阳已经偏西了。
拿起干净的内裤,寻一个“隐蔽”的地方,把湿内裤换下来,用剩下的洗衣粉洗干净,拧干放好。穿上带来的衬衣、短裤。把晾晒着的衣服裤子收起来装在塑料袋里提着。另一只手拿着湿内裤,沿着小路回家去了。
到门口一看,还是“铁将军把门”,弟弟们还没有回来。
打开门,看见门角里有个信封,觉得有些奇怪。
赶紧捡起来一看,一个普通的信封,没有贴邮票,也没有落款,只是写着:一木(亲启)。
在院坝的晾衣绳上把衣服裤子晾好。坐在屋檐坎上,撕开信封。清秀的字,逐渐跳入眼里。
“一木:我走了,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和你一起去看星星的。可是家里人来接我了。很急,马上就要走。很多话,只能留到以后再说了。我的生日是十月二日,公历的。我觉得你其实也不开心,好像有很多心事,我也帮不上你什么。你多保重,记得我会在远方思念你的。三木。”
我仔细地看了几遍,是的,三木走了。
来不及告别,她就走了。
来不及相送,她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