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钰正自感叹今晚局势混乱之际,却暮然发现那房顶上却又多出三人,二男一女,皆不到三十岁。而这三人之中,他却只认出其中一人,只见那人一身褐色长衫,英姿勃发,气宇轩昂,必然是那萧烟客的弟子陈观木,至于其余两位一男一女,则是完全不认识。
萧烟客似是看出了他的疑虑,便对张钰道:“萧某这其中一位弟子想必张钰道长必然认识,因为他前不久才去过你们全清道观一趟。不过这另外两位嘛,则是我萧某新收的徒弟。”
那一男一女立马上前自我介绍:
“在下姓常名星辰,久仰全清派张钰张道长之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那名男拱手道。这男的一身布衣,气质潇洒。
“在下姚月,亦是久慕张钰道长武功盖世。”女的也拱手道。而这女的则是一袭黑衣,却双目寒冰,亦是冷俏至极。
“不必,不必。我和你们差不多大,你们这样倒搞得我好象个前辈一样,我还没这么老。”张钰连忙摆摆手,后又对那萧烟客说道:“萧前辈的意思我张钰倒好像明白了一些,你今日是想小道我当你弟子的试金石对吧?”
萧烟客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意思倒也明白:是也不是。
张钰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自言自语道:“这下我倒也明白了,要拿我张钰当他徒弟试金石是真,要取我性命也是真,看来今天这劫数我倒是逃不掉啰。”而那萧烟客仿佛听到了他的话,笑着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们来吧。”张钰对那三人叫道。
“那敢问张钰道长想先和我们三人之中的哪一位动手?”陈观木问道。
张钰听后笑了一下,又对他们三人叫到:“别误会,我的意思不是说和你们一对一,而是让你们三个一起上。”
那三人闻言皆面面相觑,这张钰武功虽然厉害,但说的的话显然是过于狂妄,正所谓修道之人不讲妄语,这张钰先不论武功,单就这德性显然离这一般的道士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却又是如何能成为这全清的代掌门的?是故这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佩服,也有不满,但更多的还是诧异。
但既然那张钰道长这么说了,那这三人自然也就不客气了。在说了一声“得罪了”之后,这三人拉开阵形,以三角合围之势,将这张钰的各个死角都堵得严严实实的。
率先进攻的是这三人之中轻功最好的常星辰,先以一记扫堂腿攻其下路,待其为了躲避跃至空中之时,必然是浑身破绽。然而不曾想到,那张钰竟然结结实实地被他这一招拌了个狗吃屎,随后“骨碌碌”顺着那屋顶径直从那屋檐上滚了下去。
那常星辰也没料到竟如此轻易,连忙赶到那屋檐边上察看时,却看见一只手从那边缘底下伸上来,径往那常星辰脚上抓去,常星辰吓了一条,连忙缩回脚时,却不料那手往那屋檐边上一拍,直把这屋檐十尺之内,拍得塌了下去。而那常星辰也在这十尺范围之内,这一塌之下亦使得他站立不稳,施展不了轻功,结果也随着那无数瓦片从那客栈房顶之上掉了下去,而那张钰则借着这一拍之力,又飞身上了那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