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日。晚上8点。18℃。
刘妍真的回家了,晚上八点时的早餐时间,就我和老妈两个人坐在餐桌后面,而桌上的菜和饭依然是三个人的份量。
刘妍很会吃,也很挑剔,可是我老妈做的菜特别合她的胃口,每天吃的比我还多,总是抱怨说长了小肚肚要节食减肥,可是饭菜一端上来,说的话全都忘了。
老妈吃了口饭,放下碗筷说:“唉,这个家冷冷清清的。一点都没个人气。”
我咽下饭说:“再过段时间,几个表哥回家,到时候就热闹了。”
“那是亲戚。不是家人。过两天去把小妍接回来,不然别认我这个妈。”
额...老妈摔筷子回屋去了,我吃饱后把碗筷洗干净,往日都是刘妍帮我,虽然她是磕着瓜子在旁边看这,现在突然少了这么一个人,我心里面也是缺了一块儿,可是我能把她接回来吗?
躺在床上给刘妍打电话,没打通,她手机关机了,发微信也不回复我,QQ头像也是黑的。
科技让世界缩小,人与人的距离无限制缩短,但有一天科技无用时,剩下的就只有彷徨和无助,
其实她的离去我早已有所准备。
从大兴安岭回去时,刘妍就已经订婚了,对象是黔地那边的首富儿子,这才符合商贾之家的风范,就如帝王世家,儿女只是交易的筹码罢了。
是刘妍有次在厕所打电话时,我偶然听到。这一个多月,是让她尽情的玩,玩够了再回去结婚。
虽然不知道婚期是多久,但应该会很快的吧,我们后面剩下的关系,可能仅有合作关系了吧,但我们这层关系并没有纸面约束,她若真想和我斩断关系,我也无可奈何。
罢了,再遇既是陌人,我也收收心,继续我的行道生涯吧。
次日一早,我来到纸钱铺,和往日一样坐在柜台后面,等待客人上门。
快到中午,我准备回家吃饭时,有人跑了进来。
我就知道,每次有事情总是饭点的时候,来的人我还认识,就是候大爷,慌慌张张逃命似得:“张先生,救命啊。”一进来就趴在我的柜台上面。
我问:“怎了大爷。”
“我孙子,我孙子,张先生,求你救救我孙子。”
他孙子是侯红杰,命星为文曲星的少年,并非所有的凡人都有命星,所以侯红杰算得上一个修道的好苗子,但他是文曲星坐中堂,还是适合读书做个文人。
当初我就看出侯红杰犯了桃花煞,相恋的女孩子不是凡人,可当时因为宏有海上钩,就没来得及说,制服宏有海后侯红杰也睡着了,我只是对候老爷子提了一下。
候老爷子把我带到乐中学校,乐至中学,是一所公立学校,能进入这里的学生只有两种。
第一是各乡镇、和城市的尖子生,硬生生考进来。
第二就是关系户。
关系户占少数,但在乐中确实最为嚣张跋扈的一类,谁让人家家里面认识人多呢。
话不多说,我跟候大爷一直来到男生宿舍,宿舍管理员也没有拦我们,所以我们径直上了五楼。
502房,这是一个12人宿舍,两边立这三张上下铺的铁床收拾的井井有条,没有什么异味,就是冷的吓人。
在门口左边的下铺,躺这侯红杰,此时面无人色嘴唇铁青,裹这厚实的被子在瑟瑟发抖。
屋内还有一名学生,还有一个老师模样的人。
这个老师。
渍渍,长相别提多漂亮,和刘妍差不多,虽然胸部没有刘妍大,屁股也不挺。可是穿着教职工作者的小西装,真有一番风味。
“你是什么人?”女老师见到我,发出疑问。
我摸了摸鼻子,整个乐至都应该认识我才对,毕竟裸奔了全城的人,反正每次有人光顾,总要拿这件事情臭我,也还好警方解释了我这么做的原因,他们臭我后都会夸我孝顺,明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