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女的血盆大口即将落在我脖子上,我都已经闭眼等死时。
就听到一声断喝:“安敢!”
再闻噗嗤一声,仿佛刀剑穿破肉体,我急忙睁眼,就看见苟晓然站在蜘蛛女的后背上,一口染血长剑洞穿蜘蛛女的身体,他威风凛凛,霸气威严。
蜘蛛女受了如此重击,肯定毙命了,临死反扑把苟晓然摔落下二楼,而我抱这付红尘滚了出去,蜘蛛女哀嚎中重重的趴在地上闭眼死亡。
得救了,居然是苟晓然。
付红尘刚才已经吓晕过去,我把她放在墙边看见她腹部冒血肯定受了伤。
又跑到走廊护栏去看苟晓然,苟晓然从二楼摔下去,肯定不轻,此时在地下痛苦的扭动身体。
我双肩有伤,刚才还摔了一下。
但心脏骤然加快跳动,我觉得身体充满了力量,跑下楼来到苟晓然身边,他嘴角冒血,艰难的仰头看这我:“失算..失算。”
说罢就昏迷不醒。
那把剑呢?苟晓然为什么会随身携带长剑。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现在昏迷,就算我想问也不从问起,把他背起来,跑到二楼把付红尘拉起来半抱她。
废了一番功夫回到房间,把他们扔到床上,反锁上门。
我记得房间里面有监控摄像头,我顾不得处理伤势,先把摄像头找出来,从当时的角度来看,是衣柜的正前方,我找寻半晌,原来是柜子的把手扣,这么隐秘,如果不仔细找真的找不出来。
把摄像头扣掉碾碎,总算是完成了,我腿一软坐在地上,休息半晌,我从衣柜里面取出医疗箱,每个房间都有,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何如此安排。
在我双肩上了些药末,索性没有伤到筋骨,不然到时候双臂不能使用,在如此境地只有死亡。
苟晓然摔断了腿骨和两根肋骨,我打碎抽屉,用碎木给他绑起来,暂时稳定住断骨。
然后就是付红尘,刚才摔下二楼时,是我着地,可是途中她被撞断的护栏划伤了腹部,此时腹部全都是鲜血,我担心她流血过多出现生命危险。
撕开她的衣服,穿这粉红色的内衣,白色的蕾丝边,真的很好看,可我无暇欣赏,用酒精清晰她伤口,洗了一会儿洗干净,还好伤口不深,没有伤到内脏。
酒精刺激伤口时,付红尘疼醒了,看我趴在她身上,一耳光就过来:“你干什么?非礼啊。”
我捂着脸:“姐姐,你行行好啊。我是在救你。”
“我..我怎么了?”付红尘感受到了疼,哭着说。
“没事。”我心情有些不爽,但这应该是女人的本能反应,“我给你上药,你坚持一下。”
抹了点云南白药,这是最好的杀菌止血药粉,用纱布缠绕两圈,血是止住了,但需要快些就医,以免伤口发炎。
“对不起。”付红尘面色苍白,此时歉意的对我说。
我说:“理解。”
“疼不疼?”
她勉强的立起来,伸手抚摸我的脸颊,大眼睛中写满了柔弱、歉意和一丝丝异样的眼光,“我出手太重了,对不起。”
“你腰腹有伤,先躺好。”我抓住她的小手,扶她躺下来,她侧脸看着我,低低地说:“刚才那个是什么?好可怕。”
“是怪物吧。放心吧,有我呢。”
“嗯,我安心。这个世界真的不是我想的那样,之前错怪你了,对不起。希望你原谅我。”
我耸耸肩:“算了,我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就是...你这手劲...不小。”
“嘻嘻,我可是学过跆拳道的,可厉害了呢。”她捂嘴笑道。
我嗯了一下,没有心思开玩笑,开始想脱身的办法。
我的装备都还在,这让我稍微安心,可是一只蜘蛛女,就可以挡过我两招血术,血术啊,每一招的威力都极强,绝对超过几张灵符的威力,可尽然都只是伤到蜘蛛女。
如果再遇到手术刀人怎么办,我感觉这玩意比蜘蛛女更强,而且地下还关这不少同样的怪人,如果它们倾巢而出,我们真的没办法对抗,能跑掉就算上苍开眼。
..
“先睡觉吧。”我对付红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