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山的人看到这一切,都在底下窃窃私语,然后看见那水镜上的画风又是一转。
是阿岚求素问的画面。
“鬼王,阿岚求求你了,救救这个孩子吧,我给你磕头了。”阿岚的声音悲切,跪在地上不停地给素问磕头。
素问看着阿岚,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却半天想不起来。
“本座刚刚说的话你也听见了,要一命换一命。”素问看了手里的白玉笛子一眼,又看了阿岚一眼。
“我都想好了,还请鬼王答应。”阿岚紧紧咬了咬下嘴唇,决心道。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本座就成全你吧。你死后,本座便会将你的阴气转移在本座身上,那样你的孩子便不会遭到反噬。”
接下来水镜里便是阿岚自裁而死,死后,素问护住了那个只有三岁的孩子。
葬生海上的水镜四分五裂,化作水珠落入大海之中,一切真相展现在众目癸癸。
“木长老,这就是你所说的昔日情分?你们前掌门宁愿信一个不相识的人,也不信本座!如今又何必来和本座谈交易?”素问利刃般的眸子扫过木长老。
“素问鬼王,当年前掌门也还爱子心切,才做了糊涂事,他也不知道那还骗他的啊。”
“那你呢,为何不拦着他,本座被你们困在葬身海三百多年,你倒也是守口如瓶。”素问步步紧逼,并不打算放过木长老。
“这、这……”,木长老的确是理亏,虽然暮流离世了,但是他还在这个世上,每天要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心里也是很有压力的。
“那你说,想要怎么样!”暮萧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原来,就是这个女人救了我?暮萧瑟对小时候的记忆模模糊糊,直到看见水镜的里发生的事,才知道是素问。
但是除了三岁那年见过素问,也再无交集,看到素问咄咄逼人,暮萧瑟心里难免不好受。
“怎么样?”素问将目光转移至暮萧瑟身上,她看着那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偏偏公子,展颜地一笑:“很简单,此次本座为恒丹而来,你就将恒丹给本座吧,另外······”素问看向木长老,一把银剑落在木长老脚下,“木长老当众自裁,这件事,本座就将此事一笔勾销。”
“素问,你不要欺人太甚!”暮萧瑟气的面红耳赤,拔剑相向。
素问却是不以为意,她淡定从容的伸出纤细的食指与中指就,将暮萧瑟指着她的剑轻轻抚开,依然是笑颜如花,可是语气确是有些不善:“本座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着剑指着我,木长老,你可考虑清楚了?”
“素问,你简直太狂妄!”暮萧瑟咽不下这口恶气,想要与素问一教高下。
“长老,不要!”突然有弟子喊道/
暮萧瑟闻声回头,只见木长老已经一剑穿心,猛然倒地。
“长老!”暮萧瑟弃剑而去,奔向木长老。
“掌、门!”木长老缓缓抬手,暮萧瑟一把握住木长老的手,“长老,我在!”
鲜血浸染了暮萧瑟的灰衣,像是墨砚滴在水里一般渲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