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朦跪在地上气息微弱的道:“奴婢为厉鬼引路时,不小心将无辜的魂魄也收入了鎏璃青灯里,就害怕鬼王大人知道后会降罪于奴婢,所以,奴婢才冒险找到这地方试着把那一缕魂魄引出来。”
云朦咳了几声,气喘吁吁,抬头看了看素问道:“可谁曾想,这厉鬼也想抓住机会逃出来,若不是鬼王大人来的及时,恐怕、恐怕奴婢早已葬生于鎏璃青灯之下······”
“是吗?”素问问的很轻,但却是对云朦的话有些怀疑。
“鬼王大人明鉴,奴婢真的没有二心,更何况有父亲在奴婢绝不会说半句假话!”
素问见云朦说的无比诚恳,蹲下身一把捏住了云朦的下颚:“那你老实告诉本座,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是如何将这海棠花树移开的?”
“这、这、”云朦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素问了,她张口结舌着。
素问一声冷笑,手中的力度突然又加大了些,“云朦,你还在骗本座?”
云朦的身体瑟缩着,坚决的摇着头:“没有、没有、奴婢真的没有骗鬼王!”
“云朦啊,顾倾歌是你杀的是吧,你用了你手中的鎏璃青灯毁了她,魂飞魄散!是不是?”素问突然话锋一转,问的云朦措手不及。
“不是、奴婢不知道鬼王在说什么,奴婢怎么会害顾倾歌?”云朦的信漏了半拍,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云朦将那一抹慌乱隐藏了起来,剩下的是无辜与冤枉。
“为什么?这不是应该问你自己才合适吗?你喜欢京墨,可是京墨却对那个人间姑娘感兴趣阿,于是,你心生嫉妒!”素问蓦地松了手,云朦便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云朦的眼中这下全是慌乱无措,空洞飘忽,“不是、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害害顾倾歌,是你!是你害了她!”
云朦猝然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指着素问,她的表情面目狰狞,可怕的很,哪里还是那个美丽少女。
“这个地方,是本座故意造的顾倾歌魂魄的假气息,顾倾歌不见后,本座就一直在怀疑,可是没有证据。所以想要引狼入室,看看到底是谁害的顾倾歌?让你以为顾倾歌还有一丝魂魄尚在人间。虽然本座早就对你有所怀疑,但是亲眼看到是你时,本座还是好失望。”素问看着发疯的云朦,觉得因爱生妒的女生很可悲,却也很可怕。
“原来,你是故意的?难怪会那么轻易让我住进栖梧殿!“云朦自嘲的一笑,恨自己太笨。
”云朦,你这样做,可对得起月留行,你父亲?”
“别跟我提他,他不配做我父亲!”听到素问提到月留行,云朦竟然一如反常的狰狞起来,对月留行是嫉恶如仇。“反正也被你当场抓住,随你怎么处置!”云朦很是傲然的仰起头,一副要杀要刮听悉尊便的摸样。
对于云朦的反应,素问是真的很意外,这个平时看着乖乖巧巧的姑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既然如此厌恶月留行。
可是,平日里,素问都是见云朦对月留行恭恭敬敬的,并没有半点的不敬之意。
现在,这是怎么了?
素问觉得,等她将顾倾歌的这件事处理好了,一定要找月留行沟通沟通。
素问拿走了鎏璃青灯,却将云朦留在山洞里,化了一道结界困住了云朦。
之后,素问便找了扶幽,说是要参悟一套功法,可能要闭关几日,京墨如今因为丧失爱人之痛无心管理鬼界,所以素问便交代扶幽管理鬼界大大小小的事务。
“不需要别人替你守着吗?”扶幽很是担心的问着素问。
素问道:“没事,我身边有云朦。”
可是,那时,素问哪里是参悟什么功法,而是素问发现鎏璃青灯里还有顾倾歌的一丝残魂,她想将鎏璃青灯里顾倾歌的最后一丝残魄引出,好再为顾倾歌轮回转世。
那夜,素问开启了鎏璃青灯,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的内心始终狂躁不安。
在她开始运用周身的法术后,却感到鎏璃青灯里的厉鬼越发躁动,像是要冲破鎏璃青灯,逃出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