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江越皱起了眉头,本来以为只是某个邪教徒想要加害本地的领主,没想到听对方话里的意思,她背后还站着一位“殿下”。
不比“老爷”、“夫人”之类的大众称谓,能被叫做“殿下”的,最起码也得有个当国王的父亲。
在江越身处的这个国家里,能被称为殿下的只有一位,他装作恭敬的样子整理了一下衣衫,试探道:“公主殿下?”
“当然!”
妮瑟看向江越的眼神柔和了许多,显然是他的作态引起了对方的好感。
和安徒生想象的不同,江越虽然行事时不太照顾别人的感受,但这不是性情桀骜,而是对和他无关的事情都不往心里去,如果必要的话,他的风度绝对会让那些自认绅士的家伙心生惭愧,毕竟,作假他是专业的。
“恕我冒昧,你是怎么和殿下扯上关系的?”
江越的脸上写满了怀疑,抿起的嘴唇也彰显出了内心的愤怒,这样的表现下,哪怕是对他有所了解的安徒生当面,也要怀疑自己对他的认知是否错误。
“既然你好奇,那我就仔细说说。”
尽管江越的话很不客气,就差指着妮瑟的鼻子骂她“凭你这种低贱的身份,也配为殿下做事”了,但是女士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他更顺眼了几分。
这不是她有受虐的爱好,而是她从江越的表现中看出了他对公主殿下的尊敬。
她相信,等她讲述完背后的故事以后,对方一定也会和自己一样,愿意为殿下的事业奉献一切。
“你知道公主殿下的来历吗?”
妮瑟没有着急解释,反倒是先问了江越一个问题。
“知道。”
江越表现的像是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作假时他一向对这些细节非常注意。
因为想要通过交谈来拉近彼此的关系,所以没等妮瑟继续述说,江越就按照羊皮纸上的描述,说出了公主的来历:“据传闻,国王和王后多年没有子嗣,所以非常渴望有一个自己孩子。”
“向神明祷告后不久,王后果然生下了一位公主,传说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嘴唇像血一样红,头发黑得像乌木窗框,是咱们国家最漂亮的人。”
“不错,”妮瑟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殿下的美貌世间罕有,即使是我也不及她万一。”
江越瞧着坐在骸骨座椅上的女士,又瞥了一眼被丢在一边的头颅,实在不敢想象有这样手下的公主会是什么样的画风。
“不过,祈祷?”
收敛了脸上所有的温情,妮瑟不屑的冷笑道:“是祭献才对吧!”
“祭献?”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词汇以后,哪怕是一向没什么恐惧感的江越也觉得脊背有些发寒。
“是啊,祭献!”
妮瑟眼神迷离的看向墙壁上的浮雕,语气飘忽的解释道:“通过长时间的研究,王后发现,她之所以没有孩子,是因为自身的魔力太过强大,新生的婴儿根本承受不住魔力的侵蚀,所以产下的才只会是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