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王恕罪。据属下近日的探查来看,穷疑并没有把这部功法传给任何人,无论是同山还是相婴都没学到。”
“是没学到,还是你没探到?”
“大王,属下敢以性命担保,穷疑老头确实没有传给任何人。”
“嗯……”藏地王沉吟道:“邀他来做妖相不来,也不传给弟子。穷疑老儿这是想干什么?”
“属下也不清楚。不过连咱们藏地的妖相之位都看不上,真不知道这穷疑老头的心气儿是有多高。”
藏地王想邀请穷疑来藏地为相的事羖傲表面上不说,其实心底却很排斥。
谁又想自己头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个管事的?说不定还会带来一群嫡系的学生抢他的功劳灵丹。所有只要有机会羖傲自然不介意挑拨一二。
“哼哼哼。”藏地王轻笑出声,而后不再说此事,转而问道,“你说有事禀告,是什么事?”
“除了秘籍的事,还有就是同山已被我说服投靠大王,有了同山在,属下一定能找机会将穷疑老头的秘籍拿到手,献给大王。”
“也算是个好消息。同山现在在哪?若是让他在穷疑手下卧底他可愿意?”
“是这样的大王。同山在中京惹上了灵云观的弟子,与对方放对结果被打成了重伤,属下冒险将他救了出来,他这才愿意归附大王。
“现在中京正在大肆搜捕,恐怕很难留他在中京做事。不如属下将他带回藏地,先好好调教一番,待他对大王忠心不二之后,再放回来为大王探听消息,那个时候风头也就过去了。”
“好。就依你所说。纹吉在冀州的行踪暴露了,我已调他回来。你这就去冀州接替他督办百谷丹的事。你这次中京之行也算有苦劳,若这批百谷丹能顺利出炉,便赏你一枚。同山就先跟在你身边好了。”
羖傲闻言大喜,虽然藏地王不在眼前也忙跪地行礼,恳声道:“谢大王体谅,谢大王恩典。”
嘟嘟嘟……就在羖傲还在叩首时,藏地王已挂断了电话。
……
第二天一早,周崇礼依旧与万崇山一道参加了早课,外表看来他依旧面色红润、双眸有神,根本不像是中了毒的样子。
经过一晚上的打坐,毒素已被他彻底压制住,只是要驱除干净还需要一段的时间。
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下了早课后,宋晓芸去药房领了熬好的药端去周崇礼房间。
周崇礼坐在桌前一边小口饮着一边奇怪的问宋晓芸道:“怎么哭丧着张脸?我这不好好的吗?”
宋晓芸抹了把眼角语含怒气道:“不是啦师父,跟你没关系。是我男朋友劈腿了。”
“扑哧。”一旁的万崇山没忍住笑出了声。
“有什么好笑的!”宋晓芸嗔怒着瞪了万崇山一眼。
“没有没有,我是笑师兄自作多情呢。”万崇山可不想惹此时的宋晓芸。
周崇礼也是很无语,将药饮尽放下药碗后,问道:“你男朋友是谁呀,你上山也有段时间了怎么也没见他来看你?”
一提起这事,宋晓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没错!我在山上过着清贫如水的生活,他不来看我也就罢了,还背着我去搞小姑娘。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周崇礼与万崇山大眼望小眼,不知说什么好。
宋晓芸说完后似乎也觉得不太妥当,赶忙又道:“对不起师父师叔,你们俩不算。”
两人再看一眼,这个不算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