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进入坤翊宫时,瑾平夫人已经领着身边的侍女给太后揖了一礼。
太后是个瞧来约莫三十来岁的妇人,她保养得宜,体态丰腴,只宛如一朵永不衰老的雍容华贵的牡丹花。
作为先代帝君唯一的宠妃,她虽没能诞下一个继承皇位的男儿,但作为唯一留存于这皇宫里的女子,且能抱养其他宗族的子嗣抚养成人,显然于其他人而言,她是上一场战争里的胜利者。
按理来一朝子一朝臣,一个没有子嗣的女人抱养了其他宗族的后代作为继承者,多半是势力不如前朝的。
不过这代帝君与她还算是母慈子孝。前代赋予她家族的荣耀,在这一代也没有被消减。齐国公作为太后嫡亲的哥哥,在没有闹出勾结南疆谋杀帝君的丑闻前,齐国公在这一代帝君手里也可算是荣华富贵滔之辈了。太后唯一的女儿若雅大长公主更是纵然娇纵蛮横却也不被礼法拘束。
其中也不可以没有那位帝君默许宠纵的意思。只可惜世事从来都是人走茶凉。
“哀家听帝君中了七日僵尸散,不知帝君如今正在哪里?”太后厉声问道。
“回太后的话,帝君正在臣妾宫郑如今正是昏迷不醒。相信帝君之事,太后应当也听了。而如今司刑台那边虽介入其中,但事情脉络到底不甚清晰,而这其中又有南疆之人介入的痕迹。东泽境内更不知有多少南疆探子与杀手。故而在一切还没尘埃落定之前,臣妾应司刑台那边的要求,不得让任何人接触帝君,故而太后今日恐怕是不能与帝君相见了。”
“哼!司刑台那边的架子倒是大。”太后的声音透着几分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