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厨房走(逃)出来的顾今令越想越觉得自己孟浪了。
毕竟在顾今令看来冷然还是未成年,而且想到自己走以后她肯定会很懊恼,如今怕是在独自生闷气。
不好哄,那个小东西应该快送来了吧,希望她能喜欢。
“呼呼…”顾今令路过司徒弈送的那两只狗的时候,发出示威的叫声。
“真的是狗东西,还会识人不成?”如今来了也已经一天了,见到谁都不咬,只有自己经过时它才叫唤,倒是继承了他原主人的性子。
真是恶劣。顾今令看到这两只狗就想到它们的主人,对他们的厌恶就多了一分,真想弄死它们。
顾今令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盯着那两只狗,眼神逐渐执拗。
看不过眼,该杀,该杀,去杀了它们。顾今令的脑海里一只有一个声音在怂恿着。而此时这两只狗也像感觉到了危险,呜咽一声向后缩去。
顾今令向前走去,越走越近,越走越近。伸出手细细的,慢慢的抚摸着狗的脖子,像是在考虑从哪里下手。
“顾小爷,您真是爷。一会儿不见你跑去和狗玩。你知不知道,这个有很多细菌的。而且这狗超级凶,尤其对你,你可别破相了。”在顾今令慢慢收紧的时候,钟斋出来准备散步,打断了他的动作,他的意识也渐渐回笼。
顾今令伸出手,仔细看了看,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自己究竟又为什么蹲在这里?
索性因为司徒弈是背对着钟斋,那坚强的后背阻挡了绝大部分视线,所以钟斋倒是没有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