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是觉得是你大惊小怪了。”苏琛固执的说。
“咱们要不要赌点什么?”霍隐笑了笑说。
“好,就赌明天一天的餐费,怎么样?”苏琛说。
“一周,敢吗?”霍隐说眼中满是挑衅的神色。
“痛快,我奉陪!”苏琛说,两人击掌为誓。
20:00
两人吃完了晚餐(两人都没敢出门,晚餐是苏琛储备的泡面。)
“看看,哪有事嘛。”苏琛看了看钟表,对霍隐说。
“急什么,今天还没过去呢,再说如果是你要刺杀别人,会选择什么时间?”霍隐点起一根烟,非常反感这种广义上的毒品的苏琛连忙把窗户打开通风。
“那就再等等吧,这一周的餐费你是赖不掉了。”苏琛耸了耸肩,说。
22:00
疲累了一天的霍隐准备熄灯睡觉,他刚要关灯,没想到灯却自己灭了。
“看来,我赢了。”霍隐笑着对苏琛说。
其实霍隐宁肯牺牲一周的餐费也不愿自己的推测成为现实...
苏琛正玩着电脑,电脑屏幕也突然灭掉,心下一凉,不是因为自己会损失一周的餐费,而是真心实意的为霍隐的处境感到担忧。
“听听他们说的什么!”霍隐冲苏琛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两人趴在门上,仔细听着楼道里的声音。
由于总电闸被关闭,楼道里也是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
霍隐首先听到的是轻微的金属碰撞和摩擦的声音,大概是他们在撬锁。霍隐紧闭双眼,据说关闭掉一个感知器官可以让其他器官更加灵敏。
啪嗒~
大概是锁被打开了,霍隐想。
果不其然,接下来就是推门的声音。
霍隐仔细聆听着貌似繁乱无章的脚步声,还好杀手们穿的都是皮鞋,脚踏地的声音比较响。
“是两个人。”过了片刻,霍隐做出了准确的判断,接下来,他问苏琛要手机,苏琛把手机递给他,之前和霍隐的那通电话仍然没有挂断,而且霍隐的手机开了免提,手机被放在了床垫下面,此时就充当了一个简易的窃听器。
霍隐插上耳机,他和苏琛各插一只耳机,静静的听着霍隐屋内的动静。
“我靠?人呢?”
“不是你一直看着来的吗?”
“是啊,这孙子绝对没出过门!”
“凭空消失了不成?”
“滚犊子吧!再找找,说不定听到动静藏哪儿了。”
几分钟后...
“没有啊大哥,衣柜都找了!”
“妈的!”
“能不能从窗户跑的?”
“这儿特么是六楼!”
“那咱咋交差啊,老板能放过咱们吗?”
“别特么说了,再在这蹲一宿,要还是没有人就回去交差吧,认栽了!”
“行吧。”
霍隐看了看苏琛:“有什么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