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别乱来,我的店里可安装了监控,我可以报警的。”吕淮好像镇定了一些,说到。
“报警?”苏琛笑了笑:“你抱我干嘛?”言罢,掏出上衣兜内的警察证,装出一脸严肃的样子:“警察!”
“什...么?”吕淮大惊失色:“警察也不能这样啊...”但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霍隐见苏琛实在有些过分了,熄灭了烟,用脚把烟头碾碎,回到打印社内,拍了拍吕淮的肩膀:“兄弟,警察办案,怕你不会全力配合,视频只是借用一下,版权仍是你的,怎么样?”
“我敢不听吗?”吕淮苦笑到,有些幽怨。
霍隐说:“这样吧,我们警局办案对提供线索者是有奖励的,你可以去警局办事处领一份奖金。”
“多谢了。”吕淮无精打采的说。
苏琛和霍隐如愿以偿的拿到了视频,这东西可比目击证人的口述可信也直观多了,两人离开印刷社,回到警局。
霍隐一进警局的大门,就见一个中年妇女正在门前哭天抹泪的号哭:“我苦命的孩子啊!你这么早就去了,让当娘的咋活啊!这些畜生东西还要分你的尸啊!”
旁边站着法医陈寻,正在耐心的向妇女解释:“大娘,我们解剖尸体也是为了还你女儿一个公道,你想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吗?”
霍隐听两人的话就懂了个大概,大概是那个女主播的母亲拒绝解剖尸体来警局胡搅蛮缠。
霍隐记得自己还在担任外勤组副队长的时候曾有一个案子线索短缺,法医要求解剖尸体查看致命伤,家属不同意,甚至借题发挥讹诈警方,霍隐一时气急,在警局内给那个家属暴揍了一顿,事后被处分停职一个月,这之后霍隐一见到被害人家属就敬而远之了。
霍隐心想:家属拒绝解剖的可能性无外乎两种,要么是家属真心想给子女留个全尸,这种情况情有可原,霍隐甚至会同情,要么就是家属存心来找麻烦,借题发挥来讹诈警方。
陈寻见霍隐走来,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说:“霍队,你来劝劝大娘吧...”
霍隐看了看痛不欲生的大娘,淡然到:“既然大娘不想让我们解剖,那就不要动尸体了。”
“现在没有别的线索,只能通过解剖来判断伤情,如果不解剖的话,不是所有线索全断了吗?”陈寻见霍隐的态度如此冷淡,有些着急。
其实陈寻哪知道霍隐已经掌握了案发时的视频,不再需要通过解剖来判断伤势了。
一旁的大娘见霍隐态度如此,竟然比陈寻还着急:“警官啊,我也不希望我的女儿死的不明不白啊,你们要调查清楚的话解剖也是可以的,余下的组织...你看看能不能给医学研究做些贡献...我也不要什么,就...给我个几万的遗体捐献赔偿金就行...”
看到这个“慈母”这样的表现,可以说是演不下去,原形毕露了。
霍隐冷笑了一声“嘴脸。”
又附在陈寻耳边说:“确实不用解剖了,我们已经弄到案发时的直播视频了。”
陈寻点了点头,长出了一口气,终于不用跟这个老婆子没完没了的纠缠不休了。
霍隐来到外勤科室,江涛正在整理有关此案的第一期上报文件,见到霍隐,他拿出一个U盘:“霍队,好消息,女主播的通话记录我们调出来了。”
霍隐拿过U盘,笑了笑:“我可以开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