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你干嘛,我真的不认识你,你弄错人啦!”林海丰无奈的嚷道。
“怎么着?被法兰西人的炮给打坏了脑袋?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扔到护城河里面去当沙袋填了!”木映秀又气又恼,那个女孩抓着映秀的手,更加无力了。
“映秀姐姐,你别迫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相公的性格,他就不喜欢打仗。”那个女孩摇着映秀的手,在一边告饶的。
“婉容,这是他喜不喜欢的事吗?他身为总兵之子,林大人长子,林家家长,此刻却要让自己的林家班护送他跑掉,这不仅是给他自己增加耻辱,也是让世代忠良的林家陷入不忠不义之地,他对得起皇上,他对得起百姓,他对得起朝廷吗?还有,他对得起我们两个吗?”
木映秀吼叫声带着尖利,几乎让林海丰的耳膜都有些生疼,眼睛胀得通红,就像恶魔一般,连林海丰也停止了抵抗,有些发呆。
婉容的手慢慢松开了,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原本站起身子的老太太坐回到椅子,重重地用手中拐杖砸了一下地面,无奈的一个劲的摇头。
被拦住的乔叔也沮丧的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木映秀扫了一眼林家人,一把将林海丰拉了过来,扔到了兵将之中。
“把他给我带到城墙上去,这家伙真要战死了,我陪他一起死!”木映秀大喝一声,朝着身后的林家辉了挥手,头也不回的带着众兵将离开了。
在兵将中,林海丰就好像是被祭祀的牲口一样,被几个高壮的男子高高的举在空中,活生生的抬了出去。
林海丰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挣扎,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在空中直叹气,看来穿越过来,真是上天要让自己死啊!
城墙上。
林海丰手中拿着刀,战战巍巍的看着不远处慢慢推进的法兰奇队列。
队列人数不多,穿军装的总共不超过十个人,最前面的一人骑着马,手中举着白旗,而在身后,是九名拿着快枪的士兵,脸色严峻,神色之间却又带着一丝不屑。
“不许靠近!”
城墙上一名士兵朝着外面大声吼道,随后又用法语大声叫了一声。
队列顿时停了下来,在马匹前,有一个牵着马的汉人,掂着脚,听着马屁上的人说了几句后,转转悠悠的往前走了十米。
林海丰长出了一口气,还好,现在不是要打起来,只怕那些人上来是要讲条件的。
一路上林海丰也听说了,法兰奇人的外交使团已经抵达昆明了,正在和那里的云南王沐王沐天波进行和谈。
若是此刻真能停止战端,那自己的命也就算保住了。
林海丰也很无奈,别人穿越,一开始都至少是个和平环境,能给发展的时间和空间,自己倒是好,一醒过来,处于两军交战中,炮火连天,还是败军,一路上跟着百姓逃难就是两三天,直到现在也没吃顿饱饭。
原本他想着趁着林家收拾逃难的时候,可以吃点东西,结果屁股都还没坐暖,木映秀就带着人上来了。
不过,看到那来谈和的队伍,林海丰手中的刀慢慢放了下来!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他耳边响起,林海丰吓得趴倒了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木映秀一脸森然的将手中的枪放了下来!
但他顺着女墙向外看去时,原本还准备过来说什么的那个谈和汉人难以置信的捂着的胸口,缓缓的栽倒在了地面上!
完了!
林海丰一屁股坐倒在了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