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映秀快步跑到炮台,跟炮队刘队长沟通一番,知道炮队实在没有办法轰击对方阵列,只能看着法兰奇人的进攻,无可奈何。
城墙上。
年轻的小王递给了林海丰一支步枪和一包子弹袋,栓动式的,从后面装填,和其他人手中的枪明显不同。
大王小王手中的枪都还是前装的,枪管粗长,质量厚重,射程有限。
林海丰把枪递给林海丰后,笑了笑,露出了淳朴的笑容,开始坐在墙后,自己装起弹药来。
“林公子,你应该知道装弹药吧?”
看到林海丰拿着枪在那里发呆,大王在一旁笑着说道,他的动作明显要比小王快得多,三下两下的将他的前装弹药填好了。
“知道。”
林海丰在逃难的过程中,曾经捡到过这种枪,虽然子弹上有种种的牛油味道,却也不难操作,装填好后,微微抬起头,看向城墙外。
法兰奇人的炮击依然在持续,时不时的打在墙墙之上,砖块乱飞,每砸在城墙上一下,都让整个城墙跟着一颤。
城墙本就年久失修,若是这样持续轰击下去,法兰奇人真的会将城墙给轰击开。
还好城门是铁制的,因此还能勉勉强强的挡住铁球轰击,大炮的准头也不是那么准,因此想要轰击城门,倒也不容易。
随着两边队伍的逐渐靠近,城墙上的守军开始反击,此起彼伏的枪声后,浓重的烟雾将整个城墙都淹没在了其中,更多的人的开枪,这是随缘枪法。
林海丰也开了一枪,有些兴奋,更有些酸痛,一枪就把他震得手臂直发麻,后坐力不是一般的大。
站在不远处的木映秀看到林海丰开枪,总算是露出了欣慰神情,只不过看到林海丰那狼狈躲着枪炮子弹,还是幽幽的叹了口气。
自己怎么会看上这么怂的男人?
木映秀同样拿着一杆长枪,和林海丰的样式相同,装弹的速度和熟练度却要远远高于他,蹲着开枪的姿势也是英气飒爽,丝毫不逊色身边的那些男人。
攻城部队靠得越近,法兰奇炮队的攻击频率反而加快了,猛烈的炮火,使得越来越多的人受伤。
没多久,城墙上的走道鲜血一片,被流弹击中的人更是惨叫连连,这还算是幸运的,至少还有的救,那些被炮弹擦伤溅伤甚至是直接击中的人就没有几个还能活着。
林海丰第一次身临如此高强度的战争中,看着周围的惨况,他几乎快要忍不住的吐了出来,装弹速度明显慢了不少。
在离他几米处,一只断手,两只断腿,就那样横在血泊之中。
一次林海丰射击中,更是被飞来的流弹擦中了手臂,林海丰手当时便向后一甩,整个枪落在了地上。
林海丰看着手臂上汩汩流出鲜血的伤口,哇的一声大叫了出来,瞪大眼睛,面露痛苦。
撕扯皮肤钻心裂骨的疼痛,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以前最多也就是在送一些大快递的时候被擦伤,回去擦点药,一天就好了,可是被枪打到,他还是第一次。
在林海丰被击中的第一时间,大王小王将林海丰拉到了一边,连忙将他手臂上的衣服撕扯下来,从身上掏出了白色绷带,快速包扎了起来。
林海丰虽然疼痛,却也有些意外,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能找到白色绷带可不简单,更别说兄弟俩这样娴熟的包扎技巧了。
“你们包的挺不错!”
林海丰紧紧咬着牙,看着自己被绑好的肩膀,勉强笑道。
兄弟俩无奈一笑,大王没有说话,小王说道:“我们之前在缅兰老岛打过,本来这一次以为回家没什么战乱,但没想到法兰奇人竟打了过来。这绷带还是之前从缅兰老岛那边带过来的,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林海丰顿时了解,敢情这两兄弟在此之前是真正的上过战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