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这里的气氛太哀婉凄冷,让韩听第一次开始反思了自己这场游戏的价值。
“别拿出去。”宋雯看着韩听好像失了神的样子,拦住了他,“你举着它出去,别人会误会的。把它放进车里。我们拿着去店里,不方便。”
“也是。”韩听开了车门,将花放了进去,出去的时候,宋雯主动说:“张姐觉得你人不错。”
“张姐?”这对韩听来说是一个陌生的称呼。“是刚才我们出来在门口遇见的那个人吗?”
“对,他说你长得很帅。说要给你介绍女朋友。”宋雯热情的拉拢试探着:“你知道吗?张姐有一个女儿,长得很漂亮,现在在北京学音乐。张姐的眼睛可挑了,平常我们谁说要帮她闺女介绍对象,她都说,‘哎呀,我家姑娘还小呢。’你有没有兴趣,小姑娘孝顺,这个周末估计又得回来看她爸妈。”
“你确定,你刚刚送了我的花,然后再给我介绍相亲对象?”韩听不大明白她的举动的意思。
他们两个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现在,韩听还不能够明白她的行为背后的逻辑。
好吧,明明知道她精神有些不正常,韩听还要试图探讨疯子的逻辑,这本身,也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难道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被传染了?
有些事情不怕不懂,就怕你理解错了。宋雯只是有些忧郁,心理上收到了巨大的打击,有些创伤后遗症。
她也没有疯,只是去见了心理医生。
如果这就算是疯了的话,那么全世界估计没有几个人不是疯子了。
迟夏上次好奇,陪着宋雯一起去看心理医生,出来的时候同样感觉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