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瑞之一愣,忽然想起,那日回来的小尧,虽然穿的黑衣,看不出什么血迹。
但小尧的身上,似乎有一股血腥味,只是,当时他顾着问萱妹的事,没有觉察。
若真是如此,就解释的通,皇家为何会匆匆撤兵?
平时小尧都把萱妹放在心尖尖上,不忍让她受一点苦。
别说萱妹丢了。
小尧因此变的凶残暴力,他都不足为奇。
他能庆幸,他没有对上凶残的小尧吗?
......
一处郁郁葱葱的树林中,开辟的官道上,时不时的有人行走。
由远及近传来的,马车轮滚动声,令一旁的人,忍不住频频转头注目。
终于,急速奔腾的马车,出现在人的眼帘中。
整个马车的色调,是奢华朴质的黑,很是普通。
若是眼尖的人看了,会惊奇地发现,整个马车是用最稀有的溪楠木做成的。
溪楠木只在极南之地生长,只有天底下最尊贵最有权势之人,才配拥有。
而最尊贵、最有权势的皇家,拥有的溪楠木也仅仅只有一尺左右。
但这个马车上,竟然是用大块大块的溪楠木制成,令人瞠目结舌,震惊不已。
能用得起这么大块溪楠木的主人,想必一定是很有权势之人。
这样的人家,是一定要远离的。
于是,在马车内透过小窗暗帘,向外偷偷观望的何书璃,看见众人,都纷纷远离自己所乘的马车。
她回头观望在一旁闭目养神的皇甫尧,问道:“这个马车,到底是什么来头,众人见到后,为何纷纷远离呢?”
皇甫尧当做没听到,继续闭目养神。
看着对方脸上的银丝面具,何书璃虽然有些气结,但也不敢直接发怒,只好小声喃喃道:“这一路上,你一直都是这样爱答不理的,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
本来她在家里舒舒服服的睡觉呢,猛不丁地被人掳走。
吓的她以为,自己遇上了采花大盗。
不想,面前的银面人,仅仅只是把她带到这个马车上,然后就是一路狂奔。
等了半晌,也不见银面人有什么作为,她稍稍安了心,银面人应该不会贪图她的美色。
之后,她发现,除了必要的吃喝,银面人都不会同她交流。
本想着等银面人放松警惕,她好偷偷逃走,但她还是低估了银面人的警觉,无论她用什么法子,都会被抓回来。
银面人把她抓回来后,并没有惩罚她,反而把她摁在马车上,继续狂奔。
也不知银面人要把她带到哪里,她就算再害怕心慌,也逃不了。
索性,她放大了胆子,同银面人交流。
但银面人的嘴巴,似乎是被封了一样,无论她怎么诱导,他开口,他就是不说话。
气的她直接制造噪音,惹他心烦。
直到银面人把她的穴道点了,全身动弹不得,她才停下,不敢再闹。
一连几日,何书璃都是在马车上晕晕欲睡,醒来后不是在马车上接着狂奔,就是在继续狂奔。
这几日,她几乎把这辈子坐的马车都坐完了。
虽然这马车,比她家的马车要稳当的多,但还是比不得现代的汽车。
她没被马车晃得晕过去,身体就已经很康健了。
望了一眼银面人,何书璃有些失落,也不知她何时能回白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