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长将尚天赐送到火葬场之后便驱车离开,原本他想留下跟尚天赐一起探索,却被拒绝。
这也是尚天赐不得已而为之,他是第一次直播,对于直播的情况还没摸透,不知道直播过程中是否可以有人陪同。
索性,还是谨慎些好,小心自然使得万年船。
盯着大门上的锁,尚天赐无奈的摇头,看样子,今夜还是免不了要当次梁上君子,翻墙而过了。
寻找合适地方的同时,尚天赐已经怀着万分忐忑的心情打开了死亡直播APP。
一闪而逝的骷髅头,血淋淋的欢迎光临。
欢迎界面过后,界面上突兀的蹦出一行字迹:由于此时并非直播时间,系统将在十秒后自动关闭。
十……九……八……
当倒计时结束,死亡直播APP自动关闭。
尚天赐一阵错愕,心中亦更加忐忑。
这什么情况,任务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若成功,皆大欢喜,若失败,或许真的要跟这个世界Sey Goodbye了。
尚天赐欲哭无泪,甚至还有一种骂娘的冲动,这特么什么破软件,不管成功失败,好歹也做出个说明。
直播APP打不开,也就意味着,尚天赐不用二探火葬场了。
他将面临的,似乎只剩下无尽的煎熬。
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距离天亮,并没有富余太多时间。
不经意间,拂面的微风陡然加速,再次卷起地上散落的纸钱,纸钱咆哮着,肆意在空中飞舞。
尚天赐长叹一声,转身离去。这一刻,他显得格外落寞,背影也是极度凄凉。
就在尚天赐转身没多久,一道黑影出现在了他之前站立的地方,他盯着尚天赐看了数秒,抬手猛然一挥,将手中紧握的东西砸了过去。
与此同时,黑影快速闪退,再次融入黑暗之中。
“卧槽!是谁!”尚天赐怪叫一声,猛的转过身去,他的后背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视野之中,除了无尽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艹,真特么的晦气。”尚天赐下意识谩骂道。
直播任务还不知道是否完成,又被可能是石头之类的东西莫名其妙砸在身上,他不生气那才不正常。
至于是什么人干的,就不是他能知晓的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更何况,就算得罪了什么人,也不可能在大半夜的火葬场附近偷袭他。
片刻之后,冷静下来的尚天赐汗毛直竖,似乎,并不是只有人才会阴人偷袭。他能想到的,只有刘队长口中再度消失的尸首了。
可是,尸体为什么要偷袭他?就因为他跟它有着一条看似一模一样的手链?
越想越惊,尚天赐干脆迈开步子,快速奔跑起来。
一口气跑了差不多两里地,才缓缓放慢脚步,路灯终于出现,耀眼的光芒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同样,也驱散了尚天赐心中大部分惊恐。
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环卫工勤劳的身影已经依稀可见。
“呦,小伙子,这么早就出来跑步呀。”见到尚天赐从身前经过,环卫工微笑着打着招呼。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环卫工也很孤寂,尤其许多时候要独自一人清扫无数条漫长的街道。
或许,在他给尚天赐心理藉慰的同时,也从尚天赐那里得到了心理的藉慰。
“早啊,辛苦了。”面对环卫工的微笑,尚天赐下意识咧咧嘴,打声招呼继续前行。
“小伙子,等一下,你后背上是什么东西?”环卫工忽然喊住了尚天赐。
后背上有东西?!
尚天赐脸色瞬间大变,他不由得想起了在老家那边发生的事情,慌忙朝着身后扒拉过去。
这倒也并非是尚天赐胆子小,只是最近几天的事情太过诡异,让他精神略显崩溃,可谓草木皆兵。
随着手上的动作,一个巴掌大的信封从尚天赐后背上滑落。
尚天赐疑惑,但还是弯腰将之捡起。顺势撇了一眼,慌忙收起。信封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独自观看,程。
是程瞎子?不,准确来说应该是那个假程瞎子。
虽说尚天赐不知道假程瞎子究竟是何人,但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他并没有害人之心,相反却是在帮他。
对于抛坟的事情,之前尚天赐耿耿于怀,但他后来却也想通了,程瞎子让他那么做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消灭台长等阴魂不散的恶鬼。
最起码,在火葬场如此可怖的地方,并没有出现它们的踪迹。
再次跟环卫工打了声招呼,尚天赐一路小跑前往市区。
天色渐渐亮气,晨练之人已开始陆续出门,或孤身一人,或三两成群,前往属于他们自己锻炼的地方。
道路上的汽车也逐渐多了起来,沉睡的城市慢慢苏醒,彰显出生机盎然的一面。
跑了小半个钟头,尚天赐气喘如牛的坐在路边,等待着出租车的经过。
嗡……嗡……嗡……
手机在口袋中震动了几下,提醒尚天赐有短信到来。
慌忙掏出手机,只见屏幕显示两条未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