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么说,南镇国心中越是疑惑,每日朝堂上都能见到,哪里来的许久未见?
“听说当年,南将军曾经力保过一人。”
南镇国心中一个激灵,陆俞臻也没说是什么事,只说他保的人。
可南镇国知道。陆俞臻是在说太后的事情。
扭头去看南屿溪,他还正在给两个人烫茶,隔着薄薄一层的屏风,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说的事情。
此事已经过去良久,若皇上有意查明,早该动手才是。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难不成……
南镇国百思不得其解,脑海中思绪万千,只有一个结论,皇帝这恐怕是打算杀人灭口。
想来,当年都没有查明,今时自是听到还有可疑的人证,自然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南镇国面色不改,可隐藏在宽大袖子中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他是个粗人,面对皇帝的问话,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皇上,您说的是什么?老臣从来没有保过什么人,一切自当按照律法执行。”
许久没听到南镇国回话,陆俞臻正要发问,却见南镇国和自己装傻。
他若真不知,刚刚便可脱口而出,而不是斟酌许久。
想着陆俞臻无奈,自己也只是问问,没说做什么,南镇国的嘴巴也太严了。
“南将军不必紧张,朕就是随便问问,你且说就是。”
闻言,南镇国连忙起身又是对陆俞臻起身行礼,“老臣说的句句属实。”
“南将军,你若将那个人说出来,朕就许你南家后半辈子高枕无忧。”
“老臣说的句句属实。”
南镇国的姿势都不曾变一下。
“你若不说,让朕查出来,你南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陆俞臻拍案而起,柳眉倒竖,一双眼睛瞪着南镇国。
南镇国心中一颤,闭了闭眼,悲痛欲绝,“老臣说的句句属实。”
好家伙!
“皇上,父亲,喝茶。”南屿溪缓步走出,为二人倒茶。
大殿内立刻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茶香味儿。
陆俞臻看了看正在倒茶的南屿溪,又看了看南镇国。
美眸一转,便柔声道,“朕瞧着,朝阳殿的床榻不错,上次睡一夜,竟是浑身都舒坦了。”
南屿溪闻言,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陆俞臻,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半晌才憋出一句,“皇上若是喜欢,臣妾便差人送去养心殿。”
陆俞臻挑眉,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些许轻挑,“朕说的是朝阳殿的床榻。”
搬出去,那就不是朝阳殿的了。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南屿溪撇过头,见置身事外南镇国,心中哀嚎。
不是说了,只要见到南镇国就行了?怎么光明正大的出尔反尔!
“若朕见不到被保的那人,便日日休息在你宫中!”陆俞臻笑得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