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了些。我就听见春桃说陛下褫夺如玉郡主的封号,还想出了办法要处死如玉郡主。”
“可不是嘛,要我说陛下这招使得可真叫绝的,黄忠真是对陛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黄忠边说,边在不牵动蔺天炤的伤口的情况下,小心翼翼地扶蔺天炤到床上休息,再自行走到圆桌前收拾起了圆桌上的残羹冷炙。
“陛下竟想出派出杀手半路劫杀,再嫁祸给山贼的方法来处死如玉郡主。这样一来,不仅能给南疆王个交代,还能让如玉郡主死无对证。公子您说陛下这招厉不厉害?”
“确实厉害。”
“不过要我说如玉郡主就该死,且是死有余辜,谁让她刺伤了公子您的。”
“梁如玉伤了我的事是谁告诉你的?也是春桃吗?”
“是啊。春桃跟冬梅姐姐都在说啊。还说现在陛下可忌讳如玉郡主呢。都不许她们再提的,还说谁要是敢提,就跟谁急,尤其是在公子面前就更不能提了。”
“呀~”黄忠一说完,就倏地捂住了嘴巴,然后假装害怕的用眼神瞟向床上道:“公子,您该不会在皇上面前告黄忠的御状吧?公子?”
只是黄忠故意搞怪的向自家公子提问时才发现。公子的注意力竟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他家公子的思绪早就已经飘远了,且是又不知道飘去了哪里。黄忠猜测八成是飘去找陛下了。
看看自家公子,又看看桌上的饭菜。黄忠心道:虽然菜都已经凉了,可这味道却依然好到让人忍不住想要大快朵颐。看来他家公子这次真的是守得云开见月,终于要得宠了!
只是此刻与暗暗欣喜的黄忠相比,蔺天炤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且非但如此,愁闷与不解更是悄然爬上了蔺天炤那俊美无俦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