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带老婆出了城,吃着火锅唱着歌,就被麻匪绑了。”
林牧现在,老婆没在身边,丫鬟倒是有一个;火锅吃不着,干粮一样解馋;唱着歌,然后遇到了类似于麻匪的来劫道。
只是,会被绑吗?
不过,怎么看对面领头的那么面熟?
“姓林的,你死期到了!”那人狂笑道,“管你是不是范蠡的传人,今天都要给我把命留在这儿!”
林牧恍然大悟:“噢!你是那个……那个……那个谁来着?”
“死到临头还嘴硬!”那人冷笑一声,“你爷爷我,坐不更名站不改姓,王休是也!”
嗯,确实耳熟,可惜的是,林牧的记忆力从来不会浪费在小虾米身上。
所以,他只能抱歉地摊摊手:“爷爷,你孙子倒是改姓了林,到底是你被戴了绿帽还是你儿子啊?”
一旁的赵云听得嘴角直抽搐,这位林长史也太不讲究了些……
倒是魏延好心提醒道:“林长史,这是当初在太守府那里,跟我一起羞辱你的那位将军呀!”
是他?
林牧愣了一下,转头狐疑道:“老魏,你不会是跟人串通起来,想在这里做了我吧?”
“林长史,士可杀不可辱!”
“老魏啊,你一个武将,冒充什么士啊?”
魏延一脸黑线:“林长史,你再说下去,某可能真就倒戈了。”
哦哦,忘了这厮是有反骨的。
林牧赶紧道:“老魏啊,咱俩啥关系啊,哪能怀疑你呢?来,去把他脑袋拧下来给我当夜壶玩玩,展示下你的雄风。”
见自己领了一千大军,却浑然没被放在眼里,王休不由一阵恼怒:“少废话,敢与我一战么?”
在长沙郡,魏延不过是区区一介裨将,哪怕后来攀上林牧的高枝,也仅仅是个牙将罢了,跟自己这种偏将军毫无可比性,王休当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至于另一个武将打扮模样的人,浑身穿着白色,跟吊丧似的,长得还那么兔儿爷相,想来水平也是弱鸡一只。
林牧就更不用说了,据情报上写的,连骑马都是刚学会的技能。
再配上一百多个残兵剩卒,能是自己这一千人的对手?
这么一想,王休顿时底气十足,拍马挥枪,正待出战。
哪成想,魏延跟赵云早已疾驰而来,把事先列好的阵型冲了个七零八落。
“奸诈小人!”王休气得吐血大骂。
林牧一脸正气,振臂一呼道:“跟这等半路劫道的无耻之徒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上!”
废话,自己人数量严重不足,要还傻乎乎等对面的摆开了架势再开干,那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当然,荆州就有这么一位老寿星,名叫刘琦。
“八千大军啊,整个长沙哪里有这么多人马?就算黄忠再能打又如何,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一万六千只?”数学学得很不错的刘琦在厅内焦急地踱步,来来回回的,看得一旁的侍女有点眼花。
本以为,来了长沙后,就能过上幸福的人生,哪知噩梦来得这么快?
早知道,还不如在襄阳醉生梦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