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吖!”郑悦一听杨帝竟然让她辞掉治安官这份体面的工作,跑到他这儿,给他当保安,火气一下就上来。
一只手掌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使出二指禅一把捏住了杨帝的大腿肉,然后来了个“旋转肉丝”。
“嗷”杨帝仰狼叫,堪比汽车喇叭,吓的周围开在前面的车纷纷避让。
“郑悦我警告你嗷!”杨帝揉着自己的腿,恶狠狠的看向郑悦。
郑悦放了首好日子,身子跟着扭来扭去,脸上全是喜滋滋的笑容,反问道:“警告我什么啊?”
看着她这幅样子,杨帝真是气不打一出来。
“我这都是让着你的。”
“我知道啊。”出人意料,郑悦竟然知道事情详情。
又听她:“被我欺负,是你的荣幸,别人让我欺负我还不乐意呢?以后好好跟着我。”
嘿,这样的话倒是很难从这女饶嘴里听到。
“你那点工资,自己吃饭都成问题,养我没问题嘛?”杨帝娇滴滴的像个已经屈服于富婆的受。
“你想什么吖!不行,你必须得跟我去所里蹲几,净化下你这不洁的思想。”
在笑笑中,两个人离富康加工厂越来越近,不过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导致路上的车辆多的跟蚂蚁出巢一样,延缓了速度。
而另一边。
本以为是主角的石挡路,现在感觉自己像个配角一样,因为现在场内的气氛由三方掌控着。
一方是吴老板夫妻,还有他们面前鼻青脸肿,哭的梨花杏雨的儿子吴帅,最后就是赵总等人,今他领来了五十多号人来压场,这里面近一半都是能打的好手,武校出来的,其中还有个省散打冠军。
就这阵容,试问怎么输!
“老头子!”吴帅的老妈看着自己儿子几日不见,现如今这么一副凄惨的样子,心都化了,望着自家的男人。
当听到自己的儿子欠了六十万,他很是生气,但也只是生气,虽然不待见这子,但那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是给自己养老送终的。
当自己打算交六十万还清榨的时候,那个叫赵总的却是摇头拒绝了,而是拿出一张明显复印的纸张,上面是一张借据。
“你!!!!”吴老板手指着自己的儿子,气的他血压上升,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自己这个儿子竟然把自家的场子给抵押了!他知不知道六十万和这厂孰轻孰重,只要有这个厂子在,六十万就永远不愁!
吴帅被自己老爸那犹如钟馗吃鬼的样子给吓到了,身子缩了缩,畏惧的不行,辩解道:“还不是你我才出此下策的。”
他这话一出口,吴老板两眼一翻,要不是石挡路眼尖手快,一把扶住人,然后拇指指甲掐在人中位置,谢明紧跟着对着扇风,恐怕人真当场气死。
“儿子啊!!”吴帅老妈同样被气的哭红了眼,看看大的,又看看这的,最后蹲在自己老公边,不断抹着泪。
一边的赵总全程看戏,脸上还有着几分戏谑,开口道:“帅,你别让哥哥我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