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拿给我吧,我去洗洗。”
闻言,维芜把红袍递给了谢潇潇,她们要做的,就是等,等他们回来的消息。
客栈的顶层阁楼里,三人围在一个圆桌前商议事情。要是有人在场,定能认出其中的两人正是风尘仆仆赶来北芪的居何和扶桑。
“听懂了吗?”
“属下领命!”
左裴智跪在地上,出门后吹起了一声口哨,白鸽飞来,又飞入了被围墙重重围住的宫殿。
“咕咕咕”。
公主房里,一只白鸽立在窗框上,整个房间里,苏落落打开纸条,嘴唇不自觉地勾起,随后将纸的一角放进了烛焰里,火顺势吞噬了剩余的纸墨,只留了一摊灰沫。
她的父皇,摊上大事了。
“走,随我出宫。你们就不用去了,派两个侍卫给我,他们保护就行了。”
“公主,这不妥啊!”
“我堂堂一个北芪的公主,有何不妥。”
“奴婢不敢,只是……只是……”
“无碍,我就出去见一见故人,不出一个时辰就回来,你们去太引人注目了。”
“是,那公主您可要快去快回。”
“知道了,一个时辰内我一定回来。”
苏落落不耐烦地招了招手,磨磨唧唧的,她这个父皇,跟得了疑心病似的,连自己都要防,自己还能做女皇?
望着那个出门的宫女,苏落落笑了,什么公主,看似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实际上呢?做什么事都要管,吃饭也是,睡觉也是,就连婚姻大事,还要听着她们在耳边聒噪。
身边的宫女,都是父皇的,自己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宴会上,自己就是被他摆在上面的观赏品。
自己也想像那日所见的白衣女子一样,潇洒无羁,与相爱之人长相厮守。
“你们要好好保护公主,见了什么人也都要及时汇报。”
“是。”
透过门缝,苏落落看到了那个宫女与她挑选的两个侍卫,有些人,比主子还主子。
不过,很快,自己就能随心所欲了,再也不用披着这张虚假的外壳,她,厌了。
苏落落换了便服,看起来与一般女子无异,跟在身后的两人也听从命令,换了衣服,穿着厚重的铠甲出门,那才是树大招风。
三人从宫门的一道暗门而出,门的另一面,就是繁华的城街。苏落落拐进了另一条街道,来到了一处荒凉的废宅内。
随行的两人不禁提高了警惕,手上握剑鞘的力道也跟着加重了几分。
苏落落在前面一声不吭地走着,等到快入了里屋时,嘴角扬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谁!”
突然,其中一人大喝,身体作防御姿势,剑也拔出了大半。另一人也没有放松,虽未拔剑,却能感知到他是高度紧张的。
“不必如此,我今日是见一位故友,放心。”尽管苏落落的风轻云淡,两人还是片刻不肯放松,不断地变换方位,防止有人偷袭。
“砰”的一声,两人中招倒地,虽未伤及性命,却也是昏迷不醒。
“公主好气魄。”左裴智拍着手出来,一身黑衣,脸上蒙布,光露着一双精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