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转身,出了房门,站在竹廊上,不一会儿,领澈便走了出来。
“你不休息吗?”白芨看着他。
“你这么一折腾,谁还睡得着?现在是寅时,正是毒物出巢之际,我想去捉些来炼药,你是在这等我回来,还是和我一起?”白芨觉得自己本是无聊。
“闲着不如忙着,不过,你捉这些东西来炼药,不会是毒药吧?”姑娘瑟瑟发抖。
“吾之蜜糖,彼之砒霜,也许毒药也有可能是解药,任何事物都有阴阳面,为何要一概而论?”
白芨点点头,的确,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黑压压的沼泽中,传来阵阵毒虫的嘶鸣声,七步倒,食人蜥,在黑夜中穿来穿去,领澈看了看身后扭扭捏捏的白芨,“你自己小心点,这些毒物成了精,并不是那么好对付。”
“怕什么?你还真把我当凡人哪?”白芨抬了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放心吧,不会拖累你的,保证不是你的拖油瓶。”
领澈摇了摇头,捏着腰中的药囊,向着无穷无尽的黑暗走去,白芨也施法捆住毒虫,领澈挥剑斩毒虫,约一炷香时间,毒物大都腰首分离,两尾还在挣扎蠕动。
“我还真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还有什么宝贝用途?”正下腰捡蛇头之际,那没有蛇身的蛇头竟反过头来,直直得钉死在白芨的手上,忽的手中的痛感袭来,渐渐的传致各个筋脉,像是有什么东西紧紧地压住她,白芨猛地吸吮自己的伤口,吐出口中的毒血,来来复复,还是眼前一黑,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