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管家也是听到这敲桌声,大气不敢喘,认真低头站着待命。
“既然都不说的话,管家,将他们都送进军营的狼狗圈里,它们为墨朝辛苦了这么久,也该加加餐了。”
墨懿烜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别,王爷,我说我说,奴才这就说······”
吴婆子心里设防崩溃。开始指着身边跪着的庆三抽着泣大声说:
“是庆三,是他用老奴的孙子性命来威胁老奴,要老奴往王妃娘娘的茶壶里加砒霜的,老奴也是没有办法啊~呜呜呜······”
庆三发现事情已经败露了,犹豫了一番,随后内心一横。
“王爷,对不起。奴才辜负了王爷的栽培,一人做事一人当,奴才愿意领罚。”
只怪我们生错了人家,我下辈子再来找你吧。庆三悲愤地想。
“本王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认识侧妃的?”
墨懿烜黑着脸问道。
“回禀王爷,奴才并不认识侧妃。”庆三真诚道。
“那你还将本王的行踪泄露给她?”
墨懿烜一掌将茶杯拍飞出去,茶杯不偏不倚就撞到了庆三的额头上,庆三感到一阵晕眩,随即有东西顺着脸颊往下流,庆三不敢用手去擦,隐约中看到一些红色的液体流淌过鼻子。
“是因为奴才替觉得这世道不公,凭什么那名声不好的凌大小姐,明明什么都没有,就可以做王妃?”
庆三不甘道。
“哦?你是说那赵家才女嫁给本王做侧妃,是委屈她了?你替她委屈?”
“奴才没有。”
“既然你觉得本王委屈她了,那本王就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现在去带走她,本王可以让你们活着出这王爷府,如果不行,那就送去军营的狼狗圈里吧。至于吴婆子,陈管家别让本王在京城里看到她。”
墨懿烜说完,就离开了。
陈管家朝门外摆摆手,门外立即进来四个侍卫。
“送庆三去别亦院,吴婆子带走。”
“陈管家,不用送奴才去别亦院了。”
庆三绝望地闭上眼睛。
“那就都带走。”
陈管家看着庆三和吴婆子被架走的背影,摇摇头。
到底是个真是个清醒的糊涂人。恐怕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赵家那位才女是因为仰慕王爷使了很大的力气才嫁进来的。王爷真想放她走,她都未必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