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陆耿羽就发现了一个很适合的机会,在一次董事会上,所有人正在商量着工厂的收购事宜。经过这段时期的暗中观察目前和他们合作的那家工厂效益已经达到了历史最低点,老板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工人工资开不出,工人怠工;工厂租金不能按期交付,房东不是断电就是断水;跟着导致不能按期交货给采购方,已经有好几家商家找上门来要求如果不能按期提供货源就要老板赔偿。现在的老板是急于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甩丢出去。而股东大会讨论正是要不要收购工厂,怎收购,收购后的工人怎么安排,结清所有欠款需要多少资金。他们资金是否充裕等问题。在财务的解说下,董事会明白到他们目前的情况是尚缺接近三十万的资金,按照正常的情况,三十万对于他们拥有十家分店的公司来说简直就是小意思。一周的时间都不需要就能达到这个数额,可就是这个小意思公司现在也拿不出来,毕竟公司这半年发展得太快,积累了太多的债务,同时开销也特别的大,因此资金链对于他们来说特别的重要。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陆耿羽提出了寻找新的合伙人,但是新加入的合伙人是不能享受股东的话语权以及参与董事会任何决策的权利,只拥有每月分红或者每年分红和查看公司财务账本的权利,如果能接受以上条件的人那就能成为公司二类合伙人。
陆耿羽此番话一出,董事会持不同意见的人还是有,不过在公司关键时刻,几十万的资金虽说不是一笔太大的资金,对于公司来说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可是有人愿意做雪中送炭的事,大家还是很乐于接受的。因此杨雨淇就这样再一次成为了大家的合伙人,只不过这次合伙人的身份稍微的有点不那么一样。
除了杨雨淇,陆耿羽另外还提了一个人,此人是他在外地上班时所结识。当初陆耿羽要开首家店时,他就向陆耿羽提出要入股。并且在那时他的意思就表达得十分清楚,只要是他陆耿羽的餐厅,他只入股,不参与任何的决策,不管餐厅是亏还是赚,他都能接受。此人名叫楚帆希,一个地地道道的东北爷们,他对于陆耿羽的信任比某些亲兄弟之间都还要深。
当初陆耿羽要开店时,楚帆希就把资金都转给他了,连合同协议什么的都没有签,只说了一句话:给我挂个股东的头衔就行,你们任何的决定我都不参与,亏和赚我都认。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陆耿羽还是坚决的把钱退了回去。不为别的,就为这份过重的信任。他不能让如此信任他的朋友在自己这儿投资连自己都没有把握的高危风险投资。即使他这样做对方会有所埋怨他也必须这样做。
好在事与愿违,现在的陆耿羽总算是可以在没有任何的心里负担下将好友拉进他们这个大家庭里面了。
董事会的决定文件下来之后,楚帆希在接到陆耿羽给他带来的这个消息时,开玩笑的说了一句:“看吧!如果最初的时候你就同意我入股,我现在可是公司的正是股东,哪会受到这么多的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