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很平静
“臣女如今,想问北陵殿下一些问题北陵殿下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那便要看谢小姐想问的,是什么问题了。”钟眠口吻平静“若是谢小姐的问题不在孤的坦白范围之内,那便恕孤实在是不能回答了。”
这话直白极了。
谢长薇眉心紧了紧,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这是自然,北陵殿下回不回答,是你自己的自由。”
而她能不能问
这无疑才是关键了。
“如此,谢小姐尽管问。”
说这话时,少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波动。
这张脸
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谢长薇很快便把繁杂的思绪都赶出脑海,旋即便开始询问自己的问题
“北陵殿下与姜都督”
“是什么关系?”
秦夜发现,今日的牢门,被锁了。
所以
眉骨扬了扬,秦夜无聊地扒啦着地上的稻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前朝太子要来了?
也不对如果前朝太子要来的话姜稚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让他这个样子出现在别人面前吧?怎么着也得受个伤,白个脸什么的吧?
可他现在还什么事也没有。
但如果不是因为前朝太子要来的话好端端的,姜稚干嘛要上起锁来?
秦夜若有所思。
莫非还有什么别的他不知道的情况不成么
他这般想着。
却不知道
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南屿太子入狱了?”
隐藏在兜帽下的睫毛稍稍抬了抬,青年的语气里带了点莫名的意味“孤不过是离开了南屿一日,好端端的,秦夜怎么就把自己给弄到狱里,还是皇牢中去了?”
“主上有所不知。”
跪在地上的女人恭恭敬敬“前些日子,由南屿都督姜稚同南屿帝一手策划的刺杀,昨日,被姜稚推给了南屿太子。”
青年眉骨一扬
“南屿帝没管?”
女人低声道“没有。”
“为了一个都督,他还真是舍得啊。”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青年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不过姜稚对秦夜,怎么会有杀心?莫不是故意特地引孤出来的吧?”
“这”微微顿了顿,女子有点为难地开口“属下无能,并不知道其中缘由。”
“有钟眠这么一层关系,姜稚对秦夜下死手的可能性一点也不大。”抬眸看了窗外的天色,青年轻笑一声“孤可不能冒这种险谁知道,结局会是怎么样的呢?”
“那主上的意思是”女子愣了愣。
“派人去皇牢之中看看。”抿了口杯中的茶水,青年敛着睫毛开口“卿卿还在这里若是因为这种事情被她知道了我们的目的总而言之,不到最好一步,绝不能在卿卿面前暴露目的,明白么?”
“属下明白了。”
先是恭敬地应下,女子很快又略有些迟疑地开口“只是主上,公主她迟早都是会知道的。”
“既然是迟早,那便是越晚越好。”
眸光冷了几分,青年嗓音冰冷道“卿卿的存在他们都还不知道,但是我们的目的一旦暴露出来的话卿卿她那样的性格但凡找到我这里就一定会被发现”
若是卿卿被他们发现了
他这么多年的努力,不都成了白费么?
若不是因为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