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漠发泄了胸中的怒火,情绪稳定下来,体内阴气重新被压制。
他缓过神来,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宇文胜,有一些惭愧,尽管对方说话是难听了些,但毕竟是雨卿的朋友,自己这么做显得有些不厚道。
只不过,许漠看着宇文胜那喷火的双眼,以及跪下的姿态,又不好去道歉或者解释什么,不然显得惺惺作态。
“混账!”
简直是奇耻大辱,不说全南幽,最起码在南幽王城里,不知道多少王城俊杰都败在他宇文胜的手里,以至于养成了他心高气傲的性格。
不单是王城,宇文胜自认为南幽各大门派,甚至连圣地仙音的年轻一代,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却没想到今天阴沟里翻船,败在了不过人境的许漠手里。
感受到周围人们的目光,宇文胜更是觉得好似被千万只蚂蚁啃咬一样:“杀了我!”
他不是不想反击,只是现在的肋骨断了几根,体内更是被许漠的阴气所困扰,光是把阴气驱逐出去都花费了好大精力,更忽论报仇了。
让他失望的是,雨卿站在一旁,定定看着这一幕,显得有些无动于衷。
倒不是雨卿还在生宇文胜的气,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宇文胜,她心中也是很心疼。
只是另一边的许漠,他是唤醒神龙的人,神龙有求于他。这一切对于雨卿这种从小受熏陶的人来说,水神是族中的信仰,至高非凡,有着不可取代的地位。
因此,雨卿很困扰,她不知道到底该帮谁。
不过,她还是站了出来,左右为难,劝道:“许大哥,胜大哥他是无心的,你们就不要再打了。”说完,就运气灵力帮宇文胜治疗起伤势。
许漠点了点头,刚想对雨卿说声抱歉,瞬间头晕袭来,接着失去了意识,向后倒去。
“公子。”凤初眼疾手快,连忙过去抱住了许漠,才避免他摔倒在地上。
“许大哥。”雨卿见状,待感受宇文胜的伤势好了之后,连忙过去察看许漠的情况。
宇文胜屈辱下容易上头,相当不理解雨卿的做法,他看雨卿非常地关心许漠,那紧张的模样,然后反观现在自己的狼狈模样,两者形成一个对比,更是让他心痛如刀绞。
新的一种羞辱涌上心头,此时的宇文胜在雨卿的治疗后,可以行动了,他完全有能力给许漠来上致命的一击,报复心头之恨。
他站起身来,完全顾不上什么尊严,心里只想杀许漠,只要杀了他,那今天的一切就可以抵消了,也会断掉雨卿的其他念头,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是谁在凤鸣城撒野,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把我仙音门放在眼里。”
一群人影从湖上而来,踏波而行,很快就来到了宇文胜等人的跟前。
幸好这些人的及时出现,才避免了宇文胜乘机偷袭,不然许漠就要栽在这里了。
“是你们在闹事?”来者都是统一绿衫白冠,和那天的任箫极为的相似,每个人都拿一把乐器。
有的背着琴筝,有的手拿鼓瑟,各种乐器,不一而足。
宇文胜首先认出了来者都是仙音门的门人,心里暗自一喜,刚想落井下石说许漠在凤鸣城里动武,打伤了自己,结果被雨卿抢先了。
雨卿停下了手中的灵力,恭敬地道:“都是误会,只是切磋,就是控制不住力道失手误伤了。”
见状,宇文胜尽管很想致许漠于死地,但是冷静后的他又不想揭穿雨卿,不然影响自己在雨卿心目中的形象,他还是很喜欢雨卿的。
“切磋也不行,统统带走。”领头人发话了,身后的仙音门纷纷围了上来。
宇文胜见状,倒是没冲动,有家族的关系,就算被抓进去也会很快出来。如果反抗,对仙音门人出手,那后果就严重了。
“这是?”有人仙音门人发现了许漠腰间的令牌。
“不要,不要带走公子,都是我的错,要带就带走我吧。”凤初非常激动,本来公子晕倒就很让她心疼了,更不可能让人带走他。
仙音门人非常的无奈,他只是想看清那令牌,可他又不好对凤初这种弱女子出手,只好出言安抚道:“姑娘不要激动,我只是看下令公子的令牌,不会伤害他一根汗毛。”
“真的?”凤初在凤鸣城生活这么久,是知道仙音门的,清楚他们是正道大派,四大圣地之一,应该是不会出尔反尔的。
“真的。”仙音门人哭笑不得,像哄小孩一般哄着凤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