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张天傲愕然地看着胸口的长剑,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他还没享受完人生,还没为家族留下香火,结果就这样死去了?
是的,纵然凤初原谅了张天傲,然而许漠根本不会放过他,他的行为早已触及许漠的底线。
这样的人渣,一击毙命算是对他的恩慈了,就是弄脏了酒楼。
人们大惊失色,许漠出乎意外地敢当众杀人。
“杀人了!”
恐惧开始蔓延,人们惊慌失措,胆小的已慌不择路地逃窜。
流若楠身为捕快,肯定是不容许许漠的罪行,但她忍住了,因为她打不过许漠,只能早早地吩咐手下去通知消息,等待援兵到来。
现场中,态度最奇怪的就是萧雅,她对于张天傲的死并不是很激动。虽然有点遗憾,但她是个相信天命的人,张天傲的死说明不是她的天赐良缘。
相反,许漠如天神下凡般的出现,似乎暗示着某种天意。
一袭雪白色锦袍,冷峻的脸庞,从容不迫的英姿,配以血腥的场面,形成强烈的反差,让她的心忍不住跳动了下。
凤初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张天傲,感慨良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
“让开让开。”酒楼外面响起急促的步伐。
一队士兵涌进酒楼,手持武器对许漠等人形成了包围,紧接着,一位身着华袍的中年男子以及几名捕快走了上来。
“爹!”流若楠欣喜不已,救兵终于来了,在残阳城,就算是天王老子来都要伏法。
相对流若楠的开心是,流狂却没那么乐观,再没搞清具体情况前,他不想贸然触碰仙音门这个庞然大物。
“爹,叶叔,快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流若楠舒坦了,她越看许漠越不顺眼,死到临头了还摆出一副臭屁模样。
叫‘叶叔’的捕快拉住了流若楠:“丫头,先不要说话。”
流狂上前,拱手道:“敢问这位公子是?”他语气恭敬,主要是认出了许漠胸前的标记,那是仙音门的。
“仙音弟子。”许漠听说过残阳城城主,是位爱民如子的好城主。
“公子……”凤初见对方雍容华贵,还带有士兵,明显不太好惹。
“没事。”许漠安慰道,他现在早已当初的那个他了。
流狂有些迟疑:“有何凭证?”
许漠再次亮出门派玉牌后,现场几人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他们比流若楠有见识得多,能有此玉牌的肯定是仙音门的核心弟子,身份比在场众人要高,给他们十个豹子胆都不敢抓许漠。
“是谁敢欺侮我仙音门?”又有一批人进入酒楼。
刘雅都快哭了,她今天好好的绣球招亲,结果先是惹来许漠这尊大神,然后城主府的人来了,最后还有来人,至于嘛,我不抛了行不行。
领头之人一来就看到许漠的服饰,态度很恭敬,问道:“敢问公子是?”
许漠很烦,怎么那么多人都来问他是谁:“仙音内门首席弟子。”他开始不耐烦,索性把具体身份爆出来,免得纠缠个没完没了。
“嘶~”
众人瞠目结舌,按他们的预计里,许漠充其量不过是外门弟子,完全想不到许漠会是内门首席弟子,那身份可比残阳城主还要尊贵。
接着,来人表明身份,原来是依附仙音的宗门。
只见他一边对流狂怒目而视,一边眨眼道:“流城主,不给我家公子一个解释吗?”
解释,解个毛释,女儿流若楠匆匆把他喊来,他到现在都是蒙蔽的。
当然,残阳就这么大,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对方的意思就是让流狂好好解释,许漠的身份不是他们所能惹的,最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流若楠在一旁插嘴道:“我爹又没做错,要他解释什么?”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