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浣花掌门如死尸一般躺在地上,不住的求饶着。
任箫没有丝毫怜悯的意思,触怒他的逆鳞,侮辱仙音,不死也得脱层皮。
“恶魔,你们都是恶魔,这鬼游戏,我要出去,快放我出去!呜呜呜。”浣花公子见他的父亲如此凄惨,吓得他都尿出来了,这个世界好可怕。
许漠打坐完成,伤势得到了极大的好转,血液止住了。他在疗伤的过程中,同样听到了浣花父子禽兽般的话语,要不是任箫及时赶到。哪怕伤势继续恶坏,也要让那两父子血溅当场、
最后,听到浣花公子的话后,许漠摇头苦笑,原来是玩家,和他同一个世界过来的人。
玉箫在任箫手里转来转去,他白眼直翻,显然听不懂浣花公子的话:“放了你?不存在的,你说我该如何对你呢?给你痛快好像太便宜了。”
“不要过来,浣花剑派给你,什么都可以给你。”
别说任箫了,仙音众人都笑了,堂堂仙音长老,谁会稀罕你个小小的浣花剑派。
玉箫即将落下时,许漠出声了:“饶他一命吧,废他修为就好了,免得别人说我仙音横行霸道。”
总归看在‘老乡’的面子上,而且他只是嘴欠一点,傻一点,罪不致死。但他毕竟侮辱过仙音,许漠不好说太多,只废他修为当做小小的惩戒。
任箫没有反驳,基友的面子还是要给,何况他废了浣花掌门后,心里舒坦不少。
一指废掉浣花公子的修为,任箫不理会他的哀嚎,对瑟瑟发抖的浣花众人说:“除了这两父子之外,你们谁是主事?”
众人不明白任箫的目的,都不敢出来,你看我我看你,互相推脱。
“再不出来,灭你们满门。”满门是不可能灭的,哪怕任箫再霸道,都不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来,吓唬吓唬而已。
可浣花众人不清楚啊,个个脸色煞白,生怕任箫真的会灭门,同时心里恨极了掌门两父子。别人好好地来帮忙,不感谢算了,还出言嘲讽,明显活腻了。
“我数三声,一,二......”
“我是主事。”人群中走出一个衣着简陋男子。
任箫问道:“你在浣花剑派是何职位?”
男子说道:“洗衣扫厕。”
任箫见男子似乎在耍他,刚想继续发飙,男子继续说道:“不过我是上代掌门的儿子。”
“哦?”
年轻男子看着地上浣花父子两人:“我叫柳凡,本要接位继承浣花剑派,可这两人乘我父亲死后,夺取掌门,还把我罚去洗衣扫厕,做最脏最累的活。”
“你不怕我?”
“怕,可我相信仙音圣地的威名,不会为难我这条贱命。何况,大人帮我废了这两父子,我心里很舒坦,死都值得了。。”柳凡没有撒谎,他之所以没有含恨自尽,就为有朝一日报夺家之仇。
任箫哈哈大笑:“放心吧,我不会杀你,以后你就是浣花剑派的掌门,继续按照老规矩来上贡,不得有误。”
像这种交保护费,任箫显然做多了,得心应手。
柳凡没有拒绝,而且有点不置信,差点哭出声,苍天有眼呐,等了多年,终于重回掌门之位。
“小人愿意。”上贡没得说,物有所值,似今天这般,仙音关键时刻出现,救了他们一命。
“各位大人,天色已晚,不如进派内休息一晚。”
天色确实晚了,而且他们连夜赶路,本就疲劳得很,也不担心浣花剑派有胆害他们,于是顺势答应下来。
柳凡大喜过望,他怕仙音门前脚一走,其他人后脚不服他,把他赶下位来就不好了。
......
夜深人静。
许漠躺在新铺的被子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于是运起内力冲进气海,出现在熟悉的幻境里。
这个方法是他新发现,只要晚上月光明亮时,触动气海中的铜块,就会出现在幻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