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傻姑吓得躲起来,就连许漠在看到牛浩仁之后,都差点把昨天饭菜吐出来。
倒不是说牛浩仁太丑,以至于吓坏,而是他此时的模样非常可怖。
只见他身上有着一刀刀的割伤,黑血淋淋的伤口,以及残缺的双腿,盛熙看到后,立马跑出去呕吐了起来。
“大仁哥你……”村民同样无法直视,他们是惨了点,但不至于和牛浩仁这般恐怖。
“咳咳,我没事,伤口很快会愈合的。不过你们先出去,让小翠留下。”
傻姑哪敢留下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任谁都拉不动。
许漠强忍着不适,说道:“虽然我不清楚你和这位姑娘有什么关系,但我有必要和你解释清楚她的情况。”越靠近牛浩仁,许漠体内的内力越发躁动,好似遇到同类一般。
接下来,许漠就和牛浩仁陈述起傻姑的出现始末,照情况来看,傻姑不是天生呆傻,而是失忆了。
牛浩仁听罢,情绪激动无比:“怪不得小翠认不出我来,恨啊,我当年打听许久,都没发现小翠的踪迹,原来被浣花剑派那个奸贼掌门捉了。”
事关浣花的事,林丹尴尬地站在一旁,这种场合他不好出声。
傻姑虽不是倾国倾城,但相对附近一片区域来说,算得上极美的了。因此当初浣花掌门对其垂涎三尺,却又在意名声,因此暗中下手。
其实大家都懂,被大奸人所抓,还被关起来如此久,一直到失忆,其中的目的和过程大家猜到一二,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口。
牛浩仁独自留着泪水:“都是我,那晚我不应该离村,正是那晚小翠才被抓走,我应该留下来。”
那晚是月圆之夜。
怪不了他,谁能想到堂堂一派之主,会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
傻姑见牛浩仁流泪,竟然开始不觉得害怕。
很是心疼,走到他的床边,握住他不忍直视的双手。
“小翠……”牛浩仁哭得更厉害了,许久未见,小翠还是那么漂亮,就是憔悴很多。
等两人情绪稳定后,许漠询问牛浩仁道:“牛兄,我们是不是见过,我总觉得你给种很奇异的感觉。”
“奇异就对了,因为他是邪兽!”任箫从外而入,说出的话惊呆了众人。
牛浩仁,邪兽?
任箫盯着牛浩仁:“阁下,我没说错吧。”
盛熙道:“师傅,你没开玩笑吧?”
牛浩仁面对任箫的逼问,出乎意外的没有反对,苦涩一笑:“阁下功力之深,比我当年更强,不错,我其实是邪兽。”
什么!
众人想不到牛浩仁真的承认了。
“小翠,快走开。”村民把傻姑拉倒一边,警惕着牛浩仁。
牛浩仁叹了口气:“王叔,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嘛,而且我深爱小翠,不会伤害她。”
“是啊,十几年,我到现在都不清楚你是什么人。”王叔道。
任箫拔出玉箫,绿色的玄力萦绕其上:“废话不多说,邪兽都该死,下地狱去忏悔吧。”
“不要!”
“小翠不要过去。”
傻姑跪倒在地上:“求求你,他没有做错,你不要打他,打傻姑娘出气吧。”
牛浩仁哭得稀里哗啦:“小翠你闪开,十几年来,我天天做梦会有今天,我已经活够了。”
十几年来,他天天担惊受怕,深怕别人知道他是一头邪兽,他爱牛家村,他不想离开这里。
“好深情,可我对你们邪兽说的话,一个子都不信。”任箫脸色冷峻。
“不管你们信不信,十几年来,我从未杀过一个人,更未做过一件坏事。”
“呵呵,你就狡辩,每当月圆之夜,邪兽受月力的影响,都会变得嗜血狂暴,恨不能食人血肉。”任箫杀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