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家。
尉迟家主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儿子,以及在一旁哭泣哀嚎的女儿,他脸色僵硬,没有一丝表情,但他的心已经燃起了熊熊怒火。
多少年了,他尉迟从来没有遭遇过这般莫大的屈辱。
“尉迟家主,令儿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体内筋骨尽断,就算用无数珍贵药草泡养,怕也是废人一个。”尉迟家重金请来城内的所有大夫,结果都束手无策。
砰!
尉迟家主的坐下椅子被他的内力震得碎裂散去,只见他恶狠地道:“可恶的仙音,不但夺我家产,还重伤我儿,誓要尔等血债血偿。”
“消息查得怎么样了?”尉迟家主问道。
他的手下答道:“回家主,探子来报,仙音门许漠,原是残阳郡许家二子,后许家被灭,途经残阳唤醒水神漓泽,后认识仙音小师叔任箫,得以加入。后帮六名花楼女子赎身,现定居在城西。”
“很好。”尉迟家主很满意,哪怕躲在仙音门里面,他要让许漠复出代价,为他的儿子报仇。
尉迟家手中继续道:“不过,属下同时打听到,少爷是因为要绑一名女捕快,才被打成重伤,恐怕仙音不会把人交出来。”
“哼哼,不管谁对谁错,仙音不交人,本家主誓不罢休。还有,把那女捕快绑回来,都是因为她,我儿才被打成重伤,如果治不好,那就让她当一辈子丫鬟伺候我儿。”尉迟家主蛮狠说道,在他的眼里,法理是要求他人的,而不是束缚尉迟家的。
与此同时,部分尉迟族人陆陆续续回到家中,一个个义愤填膺:“仙音门欺人太甚,必须讨个说法。”
尉迟家主冷然道:“说法?毕竟是掌门弟子,我不信他仙音门会主动把人交出来,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给他们颜色看看。”
“搞他们!”众人应和道。
尉迟家二长老看着凄惨的侄儿,更是是气得胡子直飘:“大哥,我已经联系好家中所有尉迟子弟和门客,静听大哥的号令。”
五长老同样发话道:“我这边同样联系好族中各产业的人手,必能在凤鸣城聚众闹事,瘫痪城市一切运作,届时将会吸引仙音门大批人过来。”
“家族死士已经待命,等仙音门派人去镇压混乱,必能乘它门内空虚,生擒奸贼。”
奸贼指的就是许漠,按他们的想法里,仙音门不交人,那他们就上门抓人。
尉迟家主思考道:“还不够,仙音门毕竟是圣地,底蕴深厚。我们必须联络凤鸣城或附近各大宗门势力,团结所有的能量,给仙音门致命一击。”
五长老毫不在意道:“大哥,这五年来,我们家族一直暗中收集不少军中杀器,哪用得着惧怕他仙音门。”
“报,老祖已回族内。”正当众人热烈讨论时,有下人进来禀报。
尉迟家主平静的脸庞终于露出一丝喜意:“大善,老祖回得正是时候。”老祖对仙音门非常了解,有他的帮忙,必定能从里面开始击破,提高不少胜算。
还没等他们出门迎接,尉迟老祖推门而入,扫视着屋内蓄势待发的族人,沉声道:“你们这是要干嘛?”
尉迟家主连忙行礼:“老祖,你终于回来,正好一起上仙音讨要个说法,好为宇文家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