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晓得他刚才说了什么……总之舒一诺出了门狂奔出自家小区打车投奔同学,将烂摊子丢给了舒厌厌。
舒厌厌不敢再抬眼去看老舒,也能感受到强大的威压。
沉默大约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安宁,距离暴风雨来临预测三秒。三、二……来了。
“舒厌厌!你们姐弟两平时就是这么一口一声老舒。我担心你就是暴政是吗。我的学生就是小白脸是吗。”
“不……不是。我没有这么说过……刚才是舒一诺……”
“好!好极了。”
老舒拽着舒厌厌不由分说地把她推出家里,“听着,既然这个家里让你们感到不幸我们彼此都在过勉强的生活大可不必,你完全可以选择爱去哪去哪,永远别再回来!”
“爸,这么晚我能去哪?!爸你开门,我们再谈谈好吗?”
舒厌厌意识到某种无助。
她没想真的惹恼老舒,可无论她说什么门板都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隐约她听到向来温和如水的母亲在与老舒激烈地争吵着什么,以至于楼道感应灯忽明忽暗。
不用想便知,他们又在争论教育方式。母亲温柔主任由他们,父亲严苛决不认同。
家在这一刻=无休止的争吵。
舒厌厌或许是感觉到真的倦怠,凌晨凛冽的穿堂风呼啸而过,衣着的单薄无济于事。
她走进消防通道的楼梯口将自己湮没于黑暗,心里竟无比清醒开始思考从现在起,下一秒何去何从。
被赶出家门毫无征兆和准备,因而她手里只握着手机及手机壳背面仅存的一张银行卡。
唯有打给滢滢是最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