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老糊涂了还是我好糊弄。如果我让我家那口子,从明天起停止对贵校的赞助,贵校要听课多久。如果上诉性侵,对方要判多久,社会影响多恶劣,贵校会不会在明年招生困难。”
校长饶头间默不作答。
叶司音突然抬手碰翻了紫砂茶壶。
‘嘭’的茶壶碎地声引得许亦青心疼不已地惊呼,“那是宋制原器皿,赔得起吗你,臭小子!”
叶司音大约是没听到。
几秒之后,他突然抬手又碰翻了整排紫砂杯的其中一只。
碰翻过程自然的像是无意为之。
甚至,在茶杯坠地后,叶司音眼中故作讶异的神色一闪而过。
许亦青是真的恼羞成怒,“那只可是和壶同炉烧就的子母杯,我算看出来了,你是存心的。存心挑着真迹碰瓷是吗?管家,去查一下当初购置真迹的电子发票存根,不赔到你家长倾家荡产我娘家都不姓许!”
来的人太多,她这才抽空注意到桌尾落座的少年。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