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武师,只不过他隐匿的手段应该是法器,不然这青衣人也不至于发现不了。”钱义道。
“山上术武兼修的没几个身手好的,就几年前入山的尚谋的妻子文云珊还可以,这人看起来比文云珊还厉害啊。”单寄鸢感叹道。
“那黄色衣衫是项未国尚武堂的衣服,此间应该是他国公事,与我们无关,快走吧。”此时周谦道。
听闻尚武堂,周安等人都是一惊。项未国和辰洲其他诸国都不同,其他各国修炼者都是修术师的多,其次就是修武师的,少有两者兼修之人,而项未国这样的人却很多。究其原因,项未国百多年前出了一个术武兼修的大师,尚武堂就是他建立的。此人乃是当时的项未国宰相之子,从小颇具修武天分,宰相当时请了不少武道高手教他,倒也没教他修术师。可是不知何时,此人偷偷自己学了术法,本未向人展示。但在一次行道途中遇到几个术师败类,用武先是未能取胜,最后以术法辅助将那些人斩杀。他本是武道中难得的天才,此事一出,举国皆惊。虽然他的术法比一些术法大师有所不如,但是也远超大部分术师,再结合此人的武术,斩杀了不少术法强于他的术师。被他斩杀的最有名之人,当属当时的魔教教主,也是魔教最后一任教主白君钦的前任。这名大师在不惑之年就创立了尚武堂,专门教授在武道和术法上都有些天赋的少年少女。项未国本来就民风彪悍,如此一来,更是举国上下修习术舞两道,当时的风头改过了其国内第一术法门派东乐门。不过能两者兼修之人毕竟是少数,时至今日,尚武堂人员稀少,但是出生尚武堂的人都相当不弱。但是尚武堂位于项未国都城严州,离此地有不少距离,周安几人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在此地遇到这传说中的府衙出来之人。
单寄鸢当下有点兴奋,“师父,项未国尚武堂赫赫有名,我们不如留下来看看他们的打斗?”
周安瞥了她一眼,“没什么好看的,这青衣人已经是强弩之末,此人刚才用的法器威力不小,看他的防护阵的光芒,能立马激发那样的法器,怕是用了什么激发潜能的丹药或者阵法。就算尚武堂的人不攻击他,他这样也持续不了多久了。刚才那死去之人必然不是尚武堂的同伴,应该是此人的同伴,他们两人之时尚且不敌,遑论现在。”
“哦。”单寄鸢悻悻道,本以为能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打斗,想不到如此结果,当下就要策马离开。
他们距离青衣人不算远,虽然雨声颇大,但是单寄鸢和周谦的对话还是传入了青衣人的耳朵。此人迟疑了一下,出声唤道:“几位道友且慢。”
周安等人闻言驻马,回头看向此人,不知他要做什么。
此人咬了一下牙,“几位道友,我们都是同道中人,还望几位能施以援手,商岳感激不尽,愿奉上弥晶作为报酬。”
“弥晶?”钱义重复道,有些心动,弥晶是一种极好的法器材料,他虽然不是法器师,也没见过此物,却也知道此材料的珍贵。
周安几人阅历尚浅,不知道何为弥晶,所以一起看向周谦,等他做出决定。
周谦没拒绝,但也没答应,只是在原地沉默起来。
那商岳见几人都在看周谦,知道他是主事之人,周谦的沉默让他觉得此事有戏,连忙道:“我还有其他的一些材料法器,只要几位道友救我性命,我愿意倾囊相授。”
周谦还未回答,商岳身后的麦田中,那黄衣人影又起,手中还有一点白光闪耀,白光直冲商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