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纱,你开开门我有话想对你说。”李清轻声敲门。
“我要睡觉了。”门内传来白纱的声音。
客厅墙上钟表正显示8点30分,谁能告诉他还会有谁这么早睡觉?
“白天发生的事确实是我欠考虑,你让我进来,我亲自向你道歉。”李清不由苦笑,白纱这是在生他的气呢。
里面没有动静,看来她打算沉默起来。
“白纱,你听到我说话没?”李清又敲了敲门。
“我已经睡了。”房门内传来白纱的声音。
睡着的人会说话吗?
骗鬼呢!
他实在是受不了冷战,觉得这样下去,估计今晚就不见得白纱会开门。
与其这样,不如先主动起来。
李清看了看房子四周。
他记得白纱的房间窗户下方有一道小沿,旁边有一根白色的通水管道。
“只能这样了。”
白纱房门不开,他决定破窗而入。
先从苏小月的房间开始,那里离白纱房间最近,可以一步步攀爬到她窗户边。
李清没有恐高症,自然也不会因为高度产生恐惧。
很自然的就顺着边沿往白纱的窗户过去。
“啪嗒!”
很巧,窗户没关。
李清看到白纱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双腿将头埋进里面。
身子一颤一颤的,看来是在哭。
“别哭,有我在!”李清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有鬼!”白纱吓得大叫一声,忽然抬头看见是李清,狠狠锤了他一拳,“谁让你进来的。”
白纱背着他生着闷气。
“好了,宝贝。今天是我不对,我不知道你会对医院恐惧那么大。要是我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让你去的。”
李清满脸的歉意。
“我白天不是说了吗?说到底是你不相信我!”白纱脸上泪痕到现在都没干,看来十分可怜的样子。
“我......”李清被她噎了一下,的确是他不相信,但是他不相信的是这个世界。
因为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以科学为主,怎么可能会存在什么诅咒不诅咒的,显然今天是打破了他的世界观。
“那你告诉我,你这诅咒怎么回事?”李清心也算放开了,反正白纱也生气了,眼泪也流了,不如破罐子破摔,问出他最想知道的东西。
白纱一下子沉默了。
李清以为她不会说,谁知房间响起她的声音。
“诅咒我不知道怎么来的,估计从我出生就有吧。那年我十八岁,在我生日那天如今天一样吐着血。当时许多人吓坏了,包括白国忠,也就是我的父亲。
我以为是自己生病了,谁知第二天,白国忠一脸凝重的对我说‘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白家的人,你走吧越远越好’。他当着许多人的面将我赶了出去,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塌了。
他是那么的无情,我的心死了。”
白纱露出一股倔强又悲伤的目光,李清将她涌入怀中,她没有反抗。
“之后,每当三个月一来,我就会吐血一次,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病情加重的原因,现在基本是一个月一次。”
“不对啊,你爸好端端的怎么会把踢出家门?”李清一听觉得匪夷所思,这事情也太狗血清新了吧。
“我不知道,。”白纱摇摇头,到现在她都不理解自己父亲为什么这么做。
她怨气很深,李清看见她一说起“白国忠”就咬牙切齿。
“你不知道?”李清微微皱眉,这就感觉不合理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抛弃自己的女儿。
“可能是觉得我活不久了。”白纱露出可笑的样子,微微带着一丝苦涩。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缅甸,你一个女生为什么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还有你怎么会遇到六爷这种危险人物?”李清觉得很奇怪,想要解释。
“为了解开诅咒,通过书籍我了解到我这种诅咒名叫‘荧惑守心’,千万年难见一次,然而我被幸运的选上了。”白纱开了一句玩笑话,谁也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痛苦才敢轻松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