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参军将杯子端起,轻嗅了一下,“还是你了解我!蹭茶是主要目的,但我侄子也确实被人打了,今天下午在酒馆,被一个女人打了,然后跑我这儿哭来了,我都替他丢人!”
郭焱哈哈笑了起来,“被女人打不是应该高兴吗?竟然还跑到你面前哭,你这个侄子啊,是真该好好管教管教了,不然迟早惹出祸来。”
“我倒是想,不过他都这么大的人了,当爹的都不管,我这做叔叔的,还是算了吧,只要不死,就跟我无关。”
“也是,咱们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其他的事,也确实管不了太多。刚好你今天来了,我也问一问,如今边境那边有消息了吗?什么时候能把四个县收回来?西都县令都已经来赴任了,你们不能让人家一直无法上任吧?”
钱参军四处瞟了一眼,“朝廷派了二十万大军过来,收复西都县还不是很快?你跟他说,要赴任尽管赴任,我跟他保证,一点危险都没有。”
然后这两人又聊了些什么,甄金就没听到了,兵事危急,这两人竟然还能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聊些有的没的,甄金也是很佩服他们的行为。若是被巡查御史知道了,一道折子上去,这两人谁也别想捞到好处,然而可惜,自己只是一个小小县令,并非御史,实在有心无力。
“那你怎么知道打人的是我?而不是其他人?”清儿疑惑,钱参军只说侄子被一个女人打了,却没说这女人长什么样。
甄金笑吟吟道:“这还不简单,我刚才回来的时候遇到了甄彻,他告诉我的。还说那个钱霸,已经放出话来了,要找你算账,不死不休。”
清儿嗤笑,“就他这点本事,还不死不休?若真有这能耐,也就不会跑到叔叔那儿告状了。既然他叔叔说了我们可以赴任,那明天能出发吗?”
甄金点了点头,“我去找郭大人了,他说大军已经去了西都县,以他们的实力一天就能收复西都,我们明天可以正常出发。”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无法离开这儿,西都县虽说离京城更远了,但好在不用时刻被人监视,他们可以真正为百姓做些实事。如今他们还没找到郭焱通敌叛国的实证,就不能打草惊蛇,只能先确保自己的安全,然后将他们剿灭。
出发去西都的时候,天气并不好,寒风凛冽,真正让人感觉到了什么叫做“风头如刀面如割”,甄金把清儿裹严实了,然后扶她钻进马车。
“你要不要也进来?”清儿问道。
“我先赶车吧,这一路并不近,我们三个得轮换着赶车才行。”
于是甄金驾着马车直接出北门,向着西都县进发,刚出了城门,就看到一队骑兵赶来,甄金赶紧将马车赶到了路边,莫非是师父回来了?
甄金本来想要拦下一人询问,但他们速度太快,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所以只能在人群中搜寻熟悉的身影,然而很可惜,没有。程将军和白丰都不在里面,既然如此,他也只能放弃,反正这一路过去,总会遇到他们的。